满都是青紫痕迹的青年站在原地，却不知该怎么跟他说话。

本就单薄的脊背颤了颤，泪先一步掉了来，却不知该说什么，真的要离婚吗？

顾夜说得毫不留情，却又在看到顾玉宁红了眶时，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前不断现顾玉宁被人哭的画面，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声后，继续说：“和他离婚，能够到吗？”

季亦贺看着青年，又重新看向了顾夜，却发现男人已经朝他走来，还没等他扯笑容，男人便一拳挥到了他的脸上，“嘭！”的一声，在季亦贺踉跄了两步后，顾夜抓着衣领将他在了门上，刚要再挥一拳，就被起来到这里的顾玉宁阻止。

西装革履的男人了几张纸巾递给顾玉宁，明明动作中带着关切，可偏偏声音却冷得要命，重新问：“跟他离婚，能到吗？”

在男人的循循善诱下，顾玉宁从一开始的抵抗，到最后同意。

只是婚后，顾玉宁没有想到季亦贺会……会有喜看着他跟别人的癖好。

那些视频会被哥哥看到。

为什么？

顾玉宁还在消化着哥哥话中的意思。

他的生活中才变得没有那么孤独。

面发白，青年上穿着一件单薄的外，眶通红，却没有发一哭声，只有泪掉下来的“啪嗒”声。

顾玉宁越是哭，就越是让顾夜想死季亦贺。

很可怜。

因为喜，顾玉宁下意识追逐着季亦贺的脚步，也在大三那年，两人成功恋，直到毕业后结婚，一切都顺理成章。

他从小在父母病态式的婚姻中长大，又在十三岁那年被哥哥带去了爷爷家，可两年后，爷爷也离开了，自此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顾玉宁都一个人独来独往，他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

“……”

“我今天过来是为了将你带回家。”

他与抬起的顾夜对视，中一片漠然，对于自己妻的哥哥没有任何情绪，解开西装纽扣，放下手中的公文包，他问：“哥哥来了？”

季亦贺望向顾夜，突然笑了一下，他隐约知了这是为什么，却装得一副不知的模样，“是我错了什么吗？老婆，哥哥怎么突然发起了脾气？”

死寂一般的沉默。

顾玉宁没有像往常那样声回答。

两方视线全落在了顾玉宁上。

顾玉宁还在想着，手指冰凉一片，颤了颤，最终在顾夜地注视中了，“……能、能。”

顾玉宁很缺。

“我……”

顾玉宁在哭？

“哥……”

“……”

直到在大二那年遇到了季亦贺。

季亦贺拎着公文包推开家门，看到的就是沙发上的那一幕。

也没有想到，季亦贺会将视频传到一个群里。

时针也在这时指向五。

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顾玉宁本以为这些只是丈夫隐私的好而已，不会让其他人知，但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