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了一病态的程度。

他在害怕。

季亦贺转，在顾玉宁看不到的地方与顾夜对视，突然笑了一下。

可理智的他在此刻却想不到该如何劝顾玉宁离开季亦贺的话语。

而这间房里所有顾玉宁亲自准备、布置的东西也在一场互殴中毁了个彻底，耳边季亦贺的安声很清楚，青年牢牢被自己的丈夫抱在怀中，而面前，就是到来的顾夜。

仿佛生怕季亦贺生气般，磕磕绊绊的祈求着男人可以改变。

“……”

他是理智的。

但季亦贺却没有说话，手无端端抱了顾玉宁的腰，看着前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顾夜，中的恶意很明显，靠近青年耳侧：“如果我改不了呢？”

向来雷厉风行、冷漠的顾夜心脏缩，又酸又疼的觉朝他袭去，让他说不一句话。

微微发颤。

顾玉宁呼一滞，手中攥的衣角松了松。

但没有办法，他想让丈夫更自己一，也无法拒绝季亦贺的任何要求，于是一边挣扎着，一边坠渊。

“老婆？”

每回顾夜从补习班下课回家，打开门，都能够看到蜷缩在家门的顾玉宁，很小的一个，怯糯地喊着他“哥哥”，每回，顾夜都会将他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充当着长辈的角安顾玉宁。

直到二十分钟后，顾玉宁才堪堪从那些恐惧中走来。

他应该和季亦贺分开，理智就这么告诉着顾玉宁。

很恐怖。

室内常常像现在这样狼藉一片。

青年上布满了各青紫痕迹，还有没有消散的淡粉吻痕，眶，他小声甚至带了些祈求说：“我不想再那样下去了……你、你可以改……改一改吗？”他问得很轻。

“嗯……”

小时候，顾夜逃离那对父母的时间要比顾玉宁早多了，所受到的伤害也比顾玉宁要小，他见过那两个人争吵时的模样，一个歇斯底里，一个疯疯癫癫。

顾玉宁没有说话，他知季亦贺让他得那些事情全都是错的。

“好了吗？玉宁。”

张了张，顾夜看着面前充当他以前的角安着顾玉宁的季亦贺，突然就明白了些青年为什么要那么不争气的喜他。

还是因为这事情产生的应激。

季亦贺先顾夜一步靠近了顾玉宁，伸手，在没有被青年的抵后，将他抱在了怀中，“别怕。”像是很多个夜晚安着噩梦的顾玉宁一样，抱得很，“别怕。”

哪怕向别人卖自己的、尊严被一步步践踏，也还是舍不得离开季亦贺。

顾玉宁没有声。

眶泛红，漆黑的睫抖着，上面挂着细小的泪珠。

“他说他

唯一的一。

顾夜打断了季亦贺准备继续说下去的话。

怎么办？

他颤着睫，手中攥了季亦贺的衣角，怎么都松不开，宛如即将坠悬崖的人握住了一救命稻草。

季亦贺还在抱着顾玉宁，鼻间充斥着青年上的淡淡香气，站起，顾玉宁依旧被他抱着，每一下都很乖很乖，充满了对于主人的依赖。

他没有想到顾玉宁会应激。

在把少年从那里拉来后，顾夜本以为父母给予顾玉宁的影响会变小，却没想到依旧很。

“老婆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