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脚尖一路冷到了脊背。

泪就这么落。

仅仅一个晚上，季亦贺发现了顾玉宁上不少隐瞒着他的事情。

灯光明亮，随着季亦贺说的话，顾玉宁整个人如坠冰窖。

掌控向来很的季亦贺扔下手机，转回到了客厅，影从黑暗迈灯光里，看着坐在沙发上忐忑着的青年，轻声问：“老婆的手机密码改了是吗？”

季亦贺说：“那个论坛只存在于一小分人的手中，受众很小，发布帖的人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受众群。我就是在那里挑选中了程逸。”

顾玉宁颤颤抬眸，上的西装皱皱的，他很白，红，角的到现在都没有消失，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顾玉宁问：“那你就没、没有骗过我吗……”

季亦贺呼一沉。

因为贪恋一个人对他不知真假的意，所以纵容着他让别人肆意玩着自己的。

就像是……随意被人挑选的男一样。

季亦贺说：“我那么的你，玉宁为什么要骗我？”

他的确隐瞒了很多顾玉宁不知的事情，可也只是隐瞒而已，只要青年不问，那么他就不会说，既然顾玉宁问了，哪怕心中不断告诉着他不要和妻说，但季亦贺依旧开：“新婚当晚，我将你的照片放在了论坛上。”

“可以改回来吗？”季亦贺问他，而没等顾玉宁回答，男人就重新抛了下一个问题，“以及，我不是问过玉宁，程逸是不是联系过你吗？”季亦贺看他，“当时老婆为什么要撒谎？嗯？”暗藏着威胁。

他本以为这样就能够满足丈夫特殊的癖好，却从未想过，早在最初，自己的照片就被丈夫发布在平台上，供无数人查看、挑选。

包括但不限于再次将青年送给其他人玩。

泪涌，模糊了视线。

只是没有想到意外会来得那么快——他在季亦贺的设计下，跟自己的哥哥上了床，并被监控录了下来。

于是早已被青年抛弃的东西，全变成了季亦贺对他的责问。

顾玉宁一愣，抬看他，“……嗯。是哥哥的生日。”

顾玉宁就算格再怎么懦弱，就算整个人缺缺到了一可怕的程度，也还是从小生活优渥的小少爷。他的底线依旧在那里。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顾玉宁只觉得疲惫异常，却控制不了骨里对于季亦贺的喜。

眶通红，他极力克制住哭腔问：“你、你知自己

找到了程逸，并迅速拉黑、删除。

包括密码。

而现在，顾玉宁违反了他们之间的约定，那么照当时定下来的惩罚，季亦贺可以对顾玉宁任何事情。

“……”

早在顾玉宁被顾夜带走的那天，他就将手机密码修改了，因为青年觉得以后的自己不会跟季亦贺产生任何联系。而在那一周中，顾玉宁一直在努力抛弃跟季亦贺有着联系的一切东西。

“不许欺骗对方”这件需要双方共同遵守的规则，从顾玉宁跟季亦贺结婚时就存在了。

顾玉宁：“程逸说得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背着我……究竟了什么？”青年声音有些颤抖，“不要骗我，季亦贺。”

撒谎、修改密码、跟程逸悄悄联系。

呼一滞。

耳边嗡鸣一片。

顾玉宁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没由来的觉得自己十分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