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青年没有察觉到的各个角落里，是无数闪烁着熟悉红光的摄像，而所连接着这些设备的则是季亦贺跟顾夜的手机跟电脑。

而听完了全程的顾夜则看向顾玉宁，声音发冷，他听清楚了季亦贺声音中的沉跟不安，以及顾玉宁下意识的回应，“他要过来？”

青年面发白，抿了抿，他开了免提，哪怕努力不想在哥哥面前怯，但过于窒息的氛围还是让顾玉宁小声回答，“在我哥这里。”

“他的特殊癖好是好不了的。”

在顾玉宁的百般抗拒下，依旧神智不清地着自己的弟弟。

是季亦贺。

顾夜不相信季亦贺不知自己今天的目的是什么，但他还是过来了，分明两人之前说好了的不是吗？

顾夜没有说完。

顾夜想要说什么，但在及了顾玉宁底害怕的情绪时，又咽了下去，重新切起了菜，“你知自己继续跟季亦贺在一起会经历什么吗？”

但他不知的是，困住顾玉宁的从来都不是季亦贺，而是季亦贺手中那段有关于顾玉宁跟他的视频，尤其是顾夜在其中还是充当着占有的角。

厨房内。

顾夜又问：“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电话被人挂断。

收起手机。

两人冷战了四天的时间，顾玉宁知，这已经到了季亦贺的极限了。

上的特殊提示音也响了起来。

也在这时。

切菜声在季亦贺打来电话的那刻就已经停止。

沉默。

前去开门的不是顾玉宁，而是顾夜。

顾玉宁不声，只是看着面前愣神。

闭了闭，顾玉宁说：“好。”

季亦贺响了门铃。

“我……”

顾玉宁摇了摇，鼻间恍惚闻到了顾夜上的气味，和那天晚上的果酒香气很像，面一白，仔细嗅了嗅，那缕果酒香气却又消失不见，青年浑温很，嗓音发颤，回答：“没有发生什么。”

顾玉宁来看了一，却只看到了哥哥的背影。

心脏得很快，尽是慌，顾玉宁在顾夜面前接起电话。

季亦贺直到现在都不知自己对于顾玉宁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

顾玉宁很害怕自己再次失去唯一真正着自己的人。

那的季亦贺声音中充满了翳，“老婆现在在哪儿？”

顾夜边切菜边：“继续跟他在一起，玉宁，你会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自己被他引诱到别人的怀中，继续带着他给你安装上的摄像，被别人……”

不知不觉间，顾夜跟顾玉宁离得很近。

门前。

两名形修长又大的男人对视，季亦贺率先朝顾夜笑了一下，中却不见丝毫笑意，“哥哥，我来找玉宁。”

可他省略的内容谁都能听懂。

季亦贺隔着距离看到了顾玉宁，中的占有十分重，甚至到了能将顾玉宁包裹起来的程度。重新看向顾夜，他笑了一下，整个人毫不在意。

“嗯。”

青年努力保持着平静，眶微红，声音糊地“嗯”了一声后，站在原地像是个被所有人抛弃了的小孩，影布满全。

一边喜看着青年被别人

“我上过去。”

死寂一般的沉默。

——那又如何，确定好了的约定不能反悔吗？

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