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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至清还在等待着顾玉宁的回答,什么叫“你做梦”?
怎么。
都已经被他操服的丈夫还要再次出轨吗?
和谁?顾玉宁喜欢他?还是说是他那个令人厌恶的哥哥林泽?
幼小子宫被鸡巴不断顶撞着。
里面充盈的浓精全部被龟头挤压了出去。
顾玉宁呼吸急促,脖颈仰着,眼中只有林至清那张美到有些锋利的面容,很漂亮,也让顾玉宁想象不到自己会被他操干着,不只是一次,而是包括着昨晚的很多次。
眼前浮起昨晚自己被林至清操到筋疲力尽,趴在镜子前的模样。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紫红色的肉刃不断操弄着。
顾玉宁难耐地呜咽了一声,指尖死死抓紧林至清的裙子,“啊啊啊——!!”
子宫被硕大的龟头再一次顶了进去。
无数淫水迎面而来,穴道痉挛着,小腹微微抽搐,顾玉宁冷白的肚皮上,一个圆润的凸起被龟头顶出,时上时下,怎么看怎么色情。
毕竟没人能够想象的到,一位高岭之花被人粗暴地折下、摧毁、蹂躏时,是个什么模样。
几近崩坏。
顾玉宁呼吸急促,眼前一片空白。
手指还在紧抓着林至清的裙子,鼻尖哭到泛粉,漆黑眼睫抖着,抖一下,眼泪就掉出一颗,像是真的被人操坏了。
林至清见此情景在笑着,眉眼间的笑意很浓,却无端端给人带来一种疯狂的感觉。
性事做到了最后,两人都有种抵死缠绵的感觉。
哪怕痛苦与快感并行。
滚烫又极为庞大的凶器狠狠操进了花穴深处。
“唔——!”
龟头顶进子宫深处,林至清不顾顾玉宁的阻拦射了进去。
精液不断冲刷着还在抽搐中的子宫内壁,每一股都令身下的青年全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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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玉宁双眼失神,只有口中在含糊地说着“不要”,是一种林至清从来没有见过的乖巧。
仿佛只有把顾玉宁操坏,才能让他变乖一点般。
“为什么不要?”
林至清低头吻着顾玉宁的眼尾,舔下一颗他眼尾处滚落的泪珠,轻轻品尝,他本以为顾玉宁这个冷心冷情的人就连眼泪都应该是冷的,却无端端在舌尖上品尝到了一丝苦涩。
林至清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自己的丈夫喜欢上他了。
心脏跳得很快,为顾玉宁而鼓舞着,但始终都得不到青年的一点回应。
还深埋在花穴中的滚烫性器重新硬了起来,在顾玉宁不敢置信的眼神中重新操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