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顾玉宁被他欺负得连站都快站不稳了，但他偏偏就硬了起来，并想在这里跟少年来上一发，只不过看着顾玉宁明显发白的脸色，深吸了口气，道：“怕我？”

“没、没有……”

“没有怎么不说话？”

顾玉宁站在他面前，衣服领口被楚亦扯着，他身高只有一米七六，人还瘦，在和贺晟烊差不多高的楚亦面前，就像个小鸡崽，楚亦稍稍一动手，就能把他欺负死。

“不……不知道该说什么……”顾玉宁声音很轻，微微低着头，又被楚亦看不过眼地捏着后颈抬了起来，与他对视。

心脏莫名一缩。

身下，没有主人频繁擦拭的精液已经顺着白皙的大腿流到了地板上。

楚亦光是看着，喉结就滚了滚，嗓间干涩，他问：“顾玉宁，你怎么这么不乖？”

“还有，我哥刚才问你什么了吗？”

楚亦声音有些低，眼中情绪复杂，“以及……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贺晟烊？”

一片安静。

顾玉宁低着头，只觉得果然，眼圈隐隐有些泛红，心脏闷沉得不像话，他轻轻“嗯”了一声，带着些被隐藏极好的哭意，在楚亦面前伪装着。

有时候，就连顾玉宁自己都觉得自己犯贱。

别人只是稍微对他好了一点、温柔了一点，他就迫不及待的喜欢上了他，可怜又可笑，明明自己清楚的告诉过自己不应该这样，也不应该喜欢楚亦，可就是控制不了。

所以……他有病的，是吗？

楚亦没有听出来顾玉宁声音中的情绪，他冷心也冷情，除了对贺晟烊，他对谁都无所谓，只是他背着一个大包袱走了实在太久，于是刚有个人能够倾诉，就跟个混蛋一样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

半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也不觉得……他刚刚才跟顾玉宁上过床、温存过。

哪怕是出来卖身的鸭子，金主也不会在刚和别人上完床后，就不合时宜地说出这些。

可偏偏，楚亦就说了。

“顾玉宁，你知道喜欢上自己亲哥哥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吗？”楚亦停顿了下，像是在等待着顾玉宁的回应，却没有等到，心中隐隐有丝不对劲，被他毫不在乎的忽略，“我整天像个傻逼一样跟在他身后，明明拼了命的对他好，可他还是把我当成弟弟的存在。”

“只是，谁家弟弟会喜欢上自己的哥哥？”

浴室中的灯光明亮。

顾玉宁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楚亦讲述对于贺晟烊的喜欢。

每一句都把他嵌入地狱。

楚亦没有必要为他的喜欢负责，顾玉宁清楚的明白这点，可他还是难过，还是不可自抑的感到难过。

一个被人抛弃、忽视了太久的人不需要得到很多的爱意，只要一丝，就能将他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