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让楚亦的“报复”愈演愈烈。

所以在楚亦又一次明嘲暗讽被贺晟烊拦下来后，当晚，夜漆黑，二楼走廊上的灯光昏黄，将站在贺晟烊门前的少年照得很是胆怯。

只是被人一次而已，只是和别人上一次床而已，又不是没有过，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他很不熟练。

房间里。

明明他即将摆脱楚亦每天的刁难，却半开心不起来，心脏蜷缩着，又酸又涩，顾玉宁看得很通透，他好像永远都离开不了贺家了。

少年已经很可怜了。

“来吧。”

每每这个时候，都是顾玉宁最无助的时候，也是他最能够想到贺晟烊的时候，或许是察觉到了顾玉宁的不安，贺晟烊在第一天过后，每次都开制止了楚亦的混。

在这个想法现时。

可顾玉宁不想。

没什么不好的。

答应吧。

面前的门被人打开。

顾玉宁在这难熬的五天里，想起贺晟烊那番话的次数越来越多。

求他不要说去。

只要答应了贺晟烊，就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还有……两年而已。

反正……反正他本来就暗恋贺晟烊，真的没什么的，答应了、答应了……反而能够成全自己之前无望的暗恋，这有什么不好的吗？

只是两年。

也求他不要那么的坏。

顾玉宁觉得自己能够撑得到，只要再努力一就可以。

又笨又乖。

贺晟烊跟楚亦一样，天生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他相较于自己那位脾气不稳定的弟弟来说，更会伪装而已，视线落在面前的顾玉宁上，哪怕明知自己在一个亏本的买卖，贺晟烊还是轻“嗯”了一声。

少年白着一张脸，仍旧低着，他下意识抗拒这个答案，觉得不会的，他不会离开不了这里的，他会好好学习，会尽自己所能，考上一所离这里很远的大学，再也再也不要回来。

贺晟烊刚从浴室中来，腰上围着浴巾，他微微垂眸看了一面前的顾玉宁，问：“玉宁想清楚了？”

爹不疼娘不，在跟着母亲来到继父家后，先是被继兄楚亦欺负了半个月，又被他引诱着和他上了床，到现在，只能靠朝另一位兄长卖自己的，获取庇护。

像是自我安。

“嗯……”顾玉宁用尽自己最大的勇气抬起，直直面对贺晟烊，小心翼翼地跟他商量着，“我、我们只一次……行吗？晟烊哥，我不想变得很糟糕。”

顾玉宁手心冒汗，他站在床边，面前就是坐在床上好整以暇看着他的贺晟烊，抿了抿，顾玉宁颤颤开，“你……你想怎、怎么？”

这就导致顾玉宁对于“引诱”别人方面相当于是白纸一张，只知颤着指尖脱下自己上的衣，一件接着一

时间一天天过去。

这几天中，顾玉宁基本把自己反锁在这间卧室里，除了日常一日三餐会下楼吃饭外，其他时间完全见不到他的人影，但楚亦不是善茬，每每在餐桌上都能找到让顾玉宁难堪的机会，却不直接说来，反而漫不经心的等待着顾玉宁求他。

贺晟烊退后了一步，乌黑发梢还往下滴着珠，他不觉得完一次过后的自己还会对顾玉宁念念不忘，于是冷漠又轻易的答应了少年的要求。

少年的第一次，是楚亦先主动的，而顾玉宁的全经历，算下来也只不过是两次而已。

眨间就是五天。

顾玉宁才觉得自己被救赎了。

顾玉宁呼了一下，伸手，轻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