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很安静。

【玉宁】：学长，你在吗？

他修长的手指上沾染了顾玉宁的血，楚亦收敛着自己烦躁的情绪，但视线还是被泪阻挡，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又错了什么，原本满是病态的内心全被担忧和心疼压下去。

顾玉宁躺在床上，蒙着他睛的布料被人扯了下来，睛颤颤，面对突如其来的刺灯光，眨了一滴泪，刚能够看清，少年就望向了楚亦。

楚亦居临下地看着顾玉宁，低眸，面上没有半分表情，只是嗓音有些哑，“跟你那个小男朋友分手，顾玉宁，你只能喜我。也只能跟我在一起。”

远离自己。

安静到了一可怕的地步。

楚亦愣了片刻，才想明白顾玉宁为什么要这么说。

只是不会再用锁链锁住顾玉宁了而已。

为什么？

楚亦没有吭声，他握着顾玉宁还在血的手腕，大脑一片空茫，他突然不知自己该去哪儿、也该怎么，才能让顾玉宁的伤不再血，直到贺晟烊沉着脸拿来了医药箱。

原本呆愣的少年被楚亦一步步向现在这副模样。

洗漱间里，楚亦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在微信里，楚亦跟顾玉宁是聊天轻快的挚友，而在现实生活中，楚亦跟顾玉宁则是关系僵持的……恋人。

床边，向来桀骜不驯的楚大少爷睛是红的。

也因为听到了，所以不再信任楚亦中的每一句话。

他起，绕过贺晟烊拿过顾玉宁的书包，将他的手机掏来扔在了床上，楚亦不想在乎顾玉宁还喜不喜自己，他只想让顾玉宁永永远远的留在自己边。

【Y】：没事。

顾玉宁听闻他的话，终于没有再动，睛上蒙着的那层黑布已经被他的泪浸。

之后便一心想着该怎么把少年囚禁起来，将两人见面的整件事情忘了个彻底。

【玉宁】：对不起学长，我最近有些不方便，可能没办法跟你见面了，真的很对不起。

【Y】：「摸摸.jpg」

手指每打一个

很想很想。

贺晟烊将纱布系好后，静静站在床边，想要开说什么，却始终无言，他本以为顾玉宁会接受楚亦变相的囚禁，毕竟哪怕少年之前再怎么遮掩，都能够看来他喜楚亦。

可下一秒，顾玉宁的手腕就被楚亦抓住，锁链被人颤着指尖匆忙解开，只是少年手腕上的伤仍旧往外冒鲜血。

中不断落泪。

宿舍内。

楚亦本以为顾玉宁会想让自己帮忙把他从这里带走，却没有想到，顾玉宁连提都没提。

“别想着报警，你知，这没用的。”

而拿起自己手机的顾玉宁没有说话，更没有在乎一旁的贺晟烊，安静开微信里【学长】这个人的像。

前几天，他用“学长”这个份，曾跟顾玉宁聊天时说过两人可以线下见上一面，却没有想到，在两人聊完这个话题后的第二天，楚亦就看到了顾玉宁答应别人告白的那一幕。

“……”

【Y】：在。

【Y】：什么事？

楚亦之前的经历让他彻彻底底怕了和别人分离。

两人的消息还停留在三天前，安静敲打着字。

因为害怕疼顾玉宁。

楚亦哑声：“别动。”

无视楚亦的怔愣，他冷静帮顾玉宁理着伤，先是用酒消毒，再用纱布包裹，只是无人察觉到，他的手有些抖。

【玉宁】：你能……原谅我一件事情吗？

手腕扯着锁链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开绽，疼痛让顾玉宁的大脑变得清醒。

期间，没有任何人声。

【玉宁】：「可怜兮兮.jpg」

“我他妈求你了顾玉宁，别动！你不疼吗！”

最终，楚亦垂眸声：“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他用淋淋的手拿手机，垂眸看着顾玉宁给他发来的消息，就这么地看着，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后，红着眶，缓慢敲打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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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颤着声线开，“哥……你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了。”

其实如果顾玉宁在那天没有上天台，也没有听到楚亦对贺晟烊的表白的话，或许面对楚亦的突然现，可能真的会因为一时心，相信他中的喜，可偏偏，顾玉宁听到了。

说完，楚亦安静走向洗漱间，将自己手上的血冲洗净。

但令贺晟烊没有想到是，现在的顾玉宁很抗拒楚亦，十分的抗拒。

顾玉宁见到“学长”发来的消息笑了一下，呼有些闷，仿佛整个人被夹在了虚拟的快乐与现实的痛苦之间，顾玉宁很想跟“Y”这个人当朋友。

宿舍里，楚亦手上还沾着顾玉宁的血，静静与少年对视，两人都一言不发，像是等待着对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