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可就算是有6688的存在，那些痛苦的下场也没有就此避免，当然，顾玉宁也不想避免，在一次次的轮回中，被人遗忘的炮灰失去了很多情感，只记得疼是种令人颤栗的感觉。

于是他贪恋于此。

越是疼，顾玉宁就越是爽，也就越是快乐。

黑暗里。

顾玉宁精致的五官模糊不清，让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脑海内有关于第一世的记忆青年本以为那已经被自己遗忘，可只是想了想，无数画面与痛苦就支离破碎的出现在他眼前，无端端的，顾玉宁掉下了一滴眼泪。

心脏抽搐了番，顾玉宁整个人仿佛要被黑暗吞噬。

下一秒，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一下，“嗡嗡——”

【谢书以】：男朋友，你现在在哪儿？

【谢书以】：你……还回家吗？我的工作还得按时履行，房东，我没有你家门的钥匙。

又隔了一分钟。

【谢书以】：我错了。

像是一只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哼哼唧唧的认着错，希望主人可以原谅自己，但偏偏动作中却充满了别扭。

顾玉宁看到后，在黑暗中笑了声，眼睛被屏幕的光亮刺出泪水，睫毛纤长，被眼泪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他认真打着字回答。

【顾】：不告诉你。

【顾】：不不回去。

【顾】：不接受。

谢书以的每一条消息他都有回答，只不过每一条都说了“不”，代表着拒绝。

哪怕不用想，顾玉宁都能够察觉到谢书以收到消息时的模样，坐起身，浑身的酸涩已经在跟6688兑换的恢复药剂的作用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色渐晚。

此时是晚上八点整，而从沈沉那里回来的顾玉宁正站在自己家楼下，手机已经因为没电关了机，青年面上带着温和，乘坐电梯到达六楼。

他不知道谢书以后续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也不知道沈沉有没有给他打电话，顾玉宁只知道他快到家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走廊上，顾玉宁刚走没两步，就停了下来，目光凝聚在一处地点。

606的门口。

谢书以一名要脸的大少爷毫无规矩地坐在地上，低头，手指一遍又一遍敲打着屏幕，也给顾玉宁打着电话，只是每一次都没有等来对方的回应，全部都是一声冷冰冰“对方已关机”的机械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