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律了鼻梁，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参考的养经验，是汪繁家养的两只猫，薛鼎家养的狗，一个个都跟祖宗似的，但怎么到曾多景这儿，家养小跟被待过一样。

“何先生，我没有衣服穿，也没有吃饭的碗了。”都扔掉了，因为以前的那些都很不喜。

“他...曾先生说我只能吃这么多，多了会胖。”胖了会被丢掉，姚昭捂着肚，又多看了几那碗粥，他还想吃。

“什么意思？”何律一路把人抱到三楼，把姚昭放到床上了才想起来，他甚至没衣服穿着睡觉...扔得还净。

等他拎着自己能找到的最小的一件短袖回到姚昭房间的时候，一门，就看到姚昭猛地抬，慌然失措地看着他，嘴抿了又抿，结结地开：“最多的时候叫哥哥，也会叫主人，也会叫爸爸。”

何律：“......上楼吧，已经很晚了。”说完又把姚昭抱了起来，他已经得很顺手了，姚昭也仿佛很习惯，乖乖地窝着，十分好抱。

姚昭愣了愣，斟酌了一下，小声：“有很多个...”

他给姚昭倒了杯，“喝，然后把粥喝完，我真怕你今晚上就不过去了。”

他这么说姚昭心更快了，却也不敢吱声，他又想藏起来，躲到角落，但是何律就坐在边上，他不敢动。

何律起倒了两杯，一杯给他，一杯自己喝了，姚昭连连摆手，“喝不下。”

良久，何律叹了气，把手机收了起来。他认识的人都是正经人，谁他妈没事家里养个人当玩儿着。

“现在你归我了，我喜胖的，你以后一天三顿，每吨吃饱，赶快长。”累了，时间已经快一了，何律觉得事情变复杂了，但是明天要上班。

姚昭：“不卖我了吗？”

“什么意思？”

何律无奈：“至少现在，短时间内是没法卖了。”

曾多景和他哥一样都是个喜怒无常的人，永远不知下一刻是被抱着亲抱着哄还是打一掌关黑屋里。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主人对他来说都是极度恐惧的，包括现在，他对何律依然是警惕且害怕的，但至少他知何律和曾多景认识，他和自己过去熟悉的人或事还是有联系的。

除了曾多景那个。

不长的一句话，姚昭说得又慢又小声，又是一副泫然泣的表情看着何律，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姚昭忍了一小会儿，乖乖端起粥吃净了。他的胃被曾多景教的很小，这一整碗粥下去已经有撑了。他了嘴角，看着何律，完成任务一般等待下一个指令。

不正常的成长环境决定了姚昭的格养成非常的扭曲，他胆小，易受惊吓，对环境极其，不太认主人，因为前面两任主人都不是好主人，但是又偏偏极度依赖人。

不想上班，明天在家安顿小吧。于是他给助理发了个消息，告诉他明天自己有安排，没事别找他。

何律一时不知说什么，心里把曾多景挖来辱骂了几句又埋回去。他看了看姚昭来的手腕，自己两指绕一圈还能有多，抱他的时候轻得离谱。

何律听他叫自己何先生有些别扭，都住到自己的家了，总不能一直这么生疏吧，“你以前怎么叫曾多景的？”

“卖...卖给谁啊？”姚昭噎噎地小声开。他粥吃了一半，就坐在那里手足无措地掉泪，何律也不他，在自己手机上不知找什么。

姚昭哭也不敢太大声，问也不敢大声，甚至不敢抬看何律，绞着睡袍的腰带平复呼。

真的不能再这样对话下去，活像个人贩。何律又把推了推，看着姚昭乖乖喝了，也没再噎噎的了。但那碗粥确实没动，“这就吃饱了？”

“转不去，算是砸我手里了。”他盯着姚昭，看他埋着脑袋，尖尖的下不断的有滴下来，瘦弱的又开始抖，何律觉得再多刺激一下，多半人要不行了。

何律和曾多景的朋友圈除了另外俩发小，基本上没有重合的，另外俩人是绝不可能接这差事的，除非自己想被辱骂三天三夜，不然不必开去问了。

当老板就是比较自由。

“只能吃这么多的。”

何律喝了，睛还在看手机，“我还没想到，正在找。”

见他暂时也没有开的意思的，何律心里估计了一下，照曾多景那个的德行，多半是一些羞耻的称呼，他也不太想知了。于是也不继续问，转准备去自己房间找件T恤给他将就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