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好几年都被天使们当成恐怖故事相传。

还没等他“不”完，底下的天使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灵力“咻咻咻”地释放过来。幸垚灵活地闪避着，时不时拿白苜当挡箭牌。灵力从白苜的侧过，把他的肤剜了血。

“白苜哥哥，好久不见啊，我以前最喜和你玩儿啦！”

他长臂一抛，将开绽的白苜扔下去，随即凌空而上，与瑞云寒的千军万对峙。

“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啊！！！”白苜撕心裂肺地大吼，上的鲜血顺着一路溅落到了众天使的上。

天使们挥舞着法杖和灵力，场面一度混，乍一听这充满戏谑的招呼声，一时间都不知是从哪个方向发来的。

“幸垚——！！！”

“那是……”

就在大家找得转向的时候，一对庞大的乌白翅膀从另一凌空而起，又急转直下，一朝他们扎了过来。

“终于认我啦？”幸垚嘻嘻一笑，望着底下天使们惊恐的神，好似在看一群玩，颇有趣味。

幸垚，任谁都不敢说没听过这个名字。当年他被恶污染之后，除了苍羿，没有人愿意搭理他。后来听说他和苍羿擅自闯第五天的恶牢狱，幸垚被恶亚撒瑟吃掉了，导致亚撒瑟灵力大增得以逃跑，而苍羿被救回来之后……也疯了。

好久没听过的熟悉的声音，幸垚转一看。

意见，你敢有意见？！”

嗬，这不是他“心心念念”一直想见的家伙嘛？

“听说我死了？”他半玩笑半疑惑地歪过脑袋，抖动翅膀，在天使群的上盘旋。

等到那对翅膀在空中稳稳停下，众天使才得以看清他的真面目。

“不、不不……”

殿外硝烟四起，这次来的恶不止一个，众神使都有些兵荒。卡麦尔疼地指挥着能天使们作战，这次不用什么手段都必须保证新生小天使的安全，否则再有什么闪失，不用等神发话，他自己就可以自行了断了。

“哈哈！真是好久不见啊！”

“怎么不说话了？”幸垚笑了一下，猛然间俯冲而下，掐住他的脖颈提到空中，压低嗓音狞笑，“不会是你传的谣言吧？”

被呛的能天使张了张，言又止，挣扎两下之后，终究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下肚里，自己难受了。

结果、结果现在现在他们面前的，竟是……

被幸垚名的天使浑一颤，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久了幸垚还会记得自己。他当年是瑞云寒边的跟班，没少欺负幸垚，直到最近瑞云寒得了不错的阶位，两人份有，这才渐渐地不接了。

“是谁说的呀？”幸垚尾音上扬，极俏，他的目光在天使群中穿梭，看到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

不知是谁先认他来，这声惊喊在天使群里炸响，激得天使们不安地躁动起来。

“幸垚！那是幸垚！”

天使们急忙对准翅膀释放灵力，那对翅膀灵活地在灵力之间穿梭，愣是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