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奉予回忆：“他们好像……什么也没说。”

“离婚只能说明女方回了娘家，男方为什么下落不明？”杜奉予完全不放过我推理环节中任何一丝可能是破绽的地方。

一番谈完，杜奉予也陷思考，望着偏屋一角不知在想什么。我悄悄下炕拉上窗帘，本想把房门也反锁上，却发现他家偏屋门锁是坏的，只能放轻动作翻看起偏屋的柜。

“你跟我抬杠是不是！”我张嘴要咬他的手，被一下躲开了，“就算他们去城里见过，这个年纪的人也舍不得钱把房修得这么枝招展。肯、定、是他家那个老大见过世面，而且是个孝顺或者好面的人。”

“……”我一噎，继续，“这个确实是我猜测的。就这房外面贴的那个红的砖，我从来没见过。潘立军两要是一直住在这，他们也不可能见过。”

“二上面的要是大，他夫就得是赘的，不然没必要给两准备新房。这情况太特殊了，暂时不考虑。另外，如果二只有，他就叫潘大了。”

“对，他们回避了这个话题。如果是大儿钱修的，那父母的能在外人面前把孩夸来。即便是潘立军自己掏钱修的，也完全可以在外人面前炫耀两句。可他们一声不吭……这里面就有事。”我摸着下笃定，“我觉得潘家老大要么是坏事去了，要么是没了，总之人不于正常状态。”

杜奉予问：“如果是潘立军夫妻的照片呢？”

杜奉予颔首，勉接受了我的说法，又问：“那这俩人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确定他们没过城？”杜奉予斜倚在我边，替我盖上被。

电视柜的两个屉里东西倒不少，什么七八糟的都有。手电筒，旧日历，生锈的剪刀，蜡烛，尺，铁圈，塑料捆扎绳，铅笔，玉米粒……这样

我说：“下午你姥爷跟他们唠嗑的时候，不夸过他家房好吗？你还记得那两啥反应？”

我啧了一声：“你这不又问回来了吗？他俩的照片嘛不挂主屋？”

“为什么，因为他们不在家？可能是城打工了。”

杜奉予又问：“你怎么确定二有个大哥不是大？”

“城打工不会把婚纱照摘下来啊。这小两大概率已经离婚了。”我，“不仅如此，偏屋啥啥都是新的，只有电视是十几年前的老款黑白电视，不像这屋本来的置。我估计新电视已经被搬到主屋去了，因为偏屋作为长期闲置的房间，没必要放一台新电视机。”

“不可能。这偏屋明显是近些年装修过的新房，而二是潘立军的儿，他的照片不该挂在偏屋。”我解释，“潘二既然叫‘二’，他上面肯定还有个大哥。你看这被——”

的照片。”

“不过我倾向前一。如果潘家老大真没了，那二就是仅剩的孩。但这夫妻俩非但没把二当个宝，反而给孩整得像难民似的，也许是因为他家老大还能回来。”我嘟囔，“我还觉那夫妻俩在故意隔开我们和二。潘二才四周岁，虚岁五岁他上啥学啊上学，还写作业……鹅鹅鹅都接不上来，不像念过书的样儿！”

我拍拍杜奉予的被，让他看大红被面上印着的两只鸳鸯。

“这屋很有可能是二大哥的新房，潘家少了二的大哥和大嫂俩人。”

杜奉予：“那个红的是大理石，我在这边确实没见过别家用。”他顿了一下又说，“城里用大理石装修的地方……也不多。但这跟人失踪有什么关系。”

被橱里只有被和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才会穿的衣，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我挑眉一字一句：“字面意思，下落不明的意思。”

杜奉予，“有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