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想了想，回答：“应该是九二年的……八月二十号。咋了？”

替童也炸了一个，我让你离他远你还不乐意呢。”

二爷：“……是有奇怪，你怎么想？”

二爷嗯了一声，让我继续说。

我蹙眉寻思片刻，问：“二爷，壬申年戊申月戊辰日是九二年几月几号？”

我叹了气：“我也是这么想的。”

在潘大力的死与潘二相关的情况下，二上的责任都极小。若潘大力的死与其无关，二就更不该遭受那待遇了。说来说去，二会在潘家当受气包，更大可能是他的份有问题。

二爷不屑地啧：“就是狐媚迷人的东西，魅惑术那些。你别心你那表弟了，狐媚只能迷人，迷不了修的和其他妖。那狐狸就是兴了糊糊你，还是说说潘家村的事吧，潘家那小孩到底咋回事你有绪没。”

我放下心：“我现在只知潘立军他们和桥灵合谋，准备瓜分了杜奉予的和魂魄。而潘立军他们要杜奉予的，想让变成地缚灵的大儿潘大力夺舍复活。至于二……”

“那恐怕是这孩的份有问题吧。”二爷沉片刻后笃定。

“而我们提这假设的理由，是因为二在潘家被苛刻对待这件事。如果我们下意识认为潘家夫妻的刻薄，是在让活下来的二为潘大力的死负责。那结合潘大力不同的死因来看，被害和事故这两情况明明是直接凶手和意外巧合的责任更大。自尽和病死则更多是因为潘大力自己的执拗。”我，“无论哪死因，婴儿潘二的责任都极小。就算父母偏心，重心也早该从老大上转移到老二上了。不足以成为二受到如此苛待的理由。”

“知了……”我靠在二爷背上，庆幸他老人家还不知这大命劫就是那妖的。想到昨晚胡小五冲镜的那气，我连忙问，“二爷，昨晚胡小五来的那是啥玩意，就钻镜里的那些？那些东西可能找杜奉予去了。”

“昨晚胡小五说过，二是九二年的八月二十号生的。而我在潘家主屋看到潘大力牌位上写着，潘大力是九二年八月二十七号去世的。这对兄弟的生辰和死期只差了一周，恐怕不是巧合。”我回忆。

“……你家柜里供的那泥娃娃就是我的替童吧？用我的血的？我听杜奉予说你我血了。”我忽然想到在二爷家看到的奇怪泥娃娃，那娃娃左臂上的划痕和我自己用刀割来的一样。

“潘大力死时，二还是襁褓中不足半月的婴儿。无论主动被动，这么小的婴儿都没有因自己的行为导致他哥意外死亡的能力。”我，“所以在这样的前提下，第一假设是潘大力的死的确与潘二有关系。在这假设下，首先他俩肯定不是直接行凶者和被害者的关系。”

二爷打断我：“如果是你们去之前，这孩惹他父母生气了才被教训，想给你当徒弟也只是孩一时置气，平时他们一家人关系其实好呢？”

“废话，说有用的。”二爷促。

“潘大力的死因可以分成几：自尽，病死，被害，事故。在认定潘家兄弟的生死有关联的情况下，唯一能让被害和事故这两死法成立的理由是：潘大力死在为婴儿弟弟办事的途中。”我解释，“如果是自尽和病死，则有可能是潘大力因为潘二的存在与家人闹了矛盾，为了抗议弟弟的生自尽，或者生了心病致郁而死。”

“不会。”我否认，“我在他家无时无刻都能受到二是长期受待长大的小孩。他特别早熟，一直在看大人的脸行事。而且比同龄小孩有更多耐，可以自己在院里默默洗完一大盆衣服。更别提他瘦得吓人，看起来就长期营养不良那样了。”

二爷颔首：“嗯。替童除非遭遇命劫否则轻易不碎。你医院那次童都炸了你还昏迷那么多天，说明是碰上大命劫了。要没替给你挡大，你早土了。你爷把你当瓷娃娃养这么大，你可别为了个妖把自己当石娃娃祸害。”

直白说，潘二恐怕并非潘家夫妻的亲生孩。他是个父母份不明，以某特别理由养在潘家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