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启？”

“我们现在在幻境里？我还开着蹦蹦呢？！”我大惊。

我愣了，望着前方的土路不明所以，只得又问：“月亮……开启前和开启后有啥区别？”咋让黄淘气说得像个灯泡开关似的。

黄淘气无奈：“你就照幻境中看到的路开就好了，不会事的。”

黄淘气顿时扭目光锐利地望向杜奉予问：“此话怎讲？”

“动必须从人中讨封才能成人——这个规矩本就是对人类于其他动的肯定。”杜奉予摸着黄淘气后脊的沉思，“定下这样规矩的仙人，会因为你们到了他们的要求，就将你们视为与人平等的存在吗？”

“开启前它就像一颗平平无奇的星星，只是存在于那里。开启之后，它会对我们说话。只要我们每天倾听它，就像吃了灵丹妙药，魂魄的能力越来越大，一天比一天聪明。”黄淘气解释。

“你说。”黄淘气焦急地望向我。

事不好在现实里讲，我得在幻境中告诉你，这样你们才不会被胡小五它们看到过去。”

黄淘气继续回忆：“我跑到那里，果然发现了脑中的田鼠窝，立刻饱餐了一顿。之后，每次我抓不到猎时都会望一望月亮，竟然再也没饿过肚。久而久之，我发现月亮还会告诉我许多其他事，我开了灵智，成为了你们中的怪。”

我惊讶：“你之前在幻境中说，你的本领都是随着修炼自己觉醒的，难也是月亮……？”

“……”我和杜奉予意外地对视一，试探，“那月亮都跟你们说啥了？”

“我有猜测。”我，“但听起来可能很残忍。”

“好。”我松了气，如果幻境中的记忆不会被读取，那二爷的秘密应该也不会暴去了。

“那不是用我们的语言能解释的东西，更像是一只可意会的指引。很久很久以前，在我还是一只未开灵智的野兽时。有天，我饥辘辘地在田野间觅。当我无意间望见远空中的月亮时，脑中忽然现了陌生的画面。那画面告诉我，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足有几十只田鼠的鼠窝。”

“月亮开启？”

一切准备就绪后，黄淘气才开：“躯壳对我们而言是可以随时更换的东西，当然没有什么内丹。晚上修炼是因为月亮夜后才开启。”

我震惊于自己听到的内容，不禁：“积攒功德只是为了飞升吗？”

沉默良久的杜奉予忽然开：“听起来像是个骗局。”

“开启。”

“但是很奇怪，自从我听到这些规矩之后，就再也无法变成人了！”黄淘气皱眉，“仙山上的前辈还告诉我，我们要想快速地修炼有几办法，一是帮人类解决问题，二是猎杀其他作的怪。”

杜奉予摇，表示他也不清楚。

黄淘气郁：“是的。前辈们说，一旦飞升，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尊贵的份，天上的职务，大的力量……届时，所有曾经歧视打骂过我们的人类，都将被踩在我们脚下。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自从成为黄家的一员，我总是不开心。”

“可是什么？”我侧目，从它的语气中听对同类隐晦的排斥。

“那他们为什么要骗我们……”黄淘气愣愣。

“月亮开启。”

我：“我们先不想功德和仙人这些多余的，直接将系统简化到最简——假设现在有一片草地。”

黄淘气沉默半晌后：“在去仙山上听到这些规矩之前，我就已经成功变成过人了。”

黄淘气颔首：“没错，改变魂魄的形态，借，迷惑其他生的魂魄……都是月亮教给我的本领。”

说完，它蹙眉：“后来有一天，我遇到了其他修炼的同类，它将我带到了黄家的仙山。仙山上的前辈告诉了我许多事，比如当我们修炼到一定时候可以去找人类讨封，那样可以成人成仙。不经由人给封，我们不能变成人。我们不可以随便借，尤其不可以借活，这些都是仙人定下的规矩。可是……”

我：“当仙斩妖除？”

“没错。你们只听过胡黄白柳灰五大仙门吧，其实并不只有这五动可以看着月亮开智的，只是这五个家族成员最多，且和天上的仙有密切联系得到庇护而已。其他开了灵智的狼和山猫什么的，一经发现就会以为祸人间为由被这五个家族除掉积攒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