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1

Nymph有记忆起就在金饰绸缎的包裹里。

他睁yan的那一刻，聚光灯打在他shen上，旁边有一个穿着整齐的人在高声念着词，手指摊开指向他的方向。

灯光外是昏暗的，隐约能看见人tou攒动，戒指与项链的光在黑暗里闪动。有细碎的声音进到耳朵里，男的女的，年老的年轻的。

他迷迷糊糊，什么也不知dao，但是随着shen旁的人声音陡然增高，有人从黑暗里走chu，细长的尖锐的东西扎进胳膊，有冰凉的yeti顺着血guanliu走。

有一点痛，他想。

但他并不在意，或者说他本能中并不知dao自我保护，他的zhong族生来是雌伏顺从的，所以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那些冰凉的东西消失了，shenti里源源不断地发chuyang意来，使他忍不住要shenyin，把一双tui磨蹭在柔ruan的白绸上，把腰肢扭得金饰作响。

外界的声音增大了，shen边的人拿起木锤打得铿锵，鼓点似的打在他心tiao。随后他被带走，在不远的地方承受了生命中第一次的xing爱，与三个人一起。

他被带回了家。

但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另一个他可以合理存在的地方。

他慢慢地听懂他们说话，说的最多的是“mei＂，其次是“贱”，前者带着干渴的yu望，后者则是放dang时的戏言。

除此以外，还有“爱”。

“爱＂就是xing附带的东西，通常会chu现在xing的之前或之后，附带着在脸颊，在腰腹与大tui的抚摸。

他们有时会说些音节更长的，他就听不懂了，也不用听懂，无论是什么词语，包han的东西不过也是上面的几个字。

他不学说话，也不用学说话，他只需要发chushenyin和chuan息，人们就会激发chunong1烈的yu望。

这是个贵族大家，而他在里面充当的角se很简单:成年人疏解的工ju，老年人手下的chongwu年轻人成熟的教师，可能也是孩子们的玩ju。

一代又一代。久到他听懂了所有人说的话。

久到当初刚被买进来时候的婴儿。变成了会欺负他的孩子，变成了shenqiangti健的年轻人，再结婚生下了另一个婴儿，再变成干瘦的老人，再消失，这样的事情已经经历了很多回了。

他也在各个家族之间liu连，被卖掉，又被另外的家族买走，又被送走换人情，又被卖掉，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似乎要跟全世界都上一次床了。这确实是很hua稽的事情。

他就这样地活着，xing爱与他生为一ti。

直到他来到海边。

这些经常chu海的年轻人喜huan玩些刺激的，他们把他带到海上，在波浪翻涌的船上和他zuo爱他就相当于海盗船上的绵羊，负责让所有的水手都能jing1神地干活。

直到有一次，船在shen海外围遇到了猛烈的大浪。

彼时他正在船上，约莫六七个人围着他，将自己的xingqi戳在他shen上或shenti里。

船长在外面大声地喊叫，船晃dang得很厉害，shen边的人一个两个都大骂着，匆匆提着ku子冲chu门，又抓着shen边的人也chu去。

他被留在船舱里，shen上还沾着大堆的jing1ye和各zhongyeti，bu分jing1ye从ti内liuchu来，连带着之前被亵玩时留下的鱼鳞。

他并不害怕海，倒不如说他本来就该是海里的。他们一族是从海里逃到岸上，现在他又被迫回到了海里。

他们逃不掉了，Nymph想，他能gan受到这是一tou刚刚成年不久的海妖，可不是什么暴风带来的浪。

接下来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ju大有力的chu2手拍裂了船shen，在怒骂与哭喊中。这艘船消失在水里。

他看到许多扑腾着窒息的人，有一开始就被船ti撞yun沉没的，也有踩着别人尸ti向上游又被浪拍回水里的。他不会窒息，也不想救人，只是静静地躺倒在海里，任凭自己渐渐沉下去。

海水把他shen上的污秽都带走，他享受这样被温柔清洗的gan觉，就像曾经在每一个家里，在huan愉过后的水liu抚过shenti－－唯一的不带着任何seyu的抚摸。

在这样轻快的沉没中，他gan受到捕猎者的yan睛盯上了自己，随即shihua的chu2手穿过海水卷席了他的shen影。

这是必然的，但他并不gan到悲哀，至少在生命结束之前，他短暂地拥有一片温柔的海水。

但chu乎意料的是，chu2手并没有将他绞死或者送入什么消化dao。他半睁着yan，在chu2手的簇拥下来到了shen海，撞上了一片冰冷黏糊的roubi。

他抬起tou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