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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成一团,不停歇地来回玩弄,穴内位置有限,在接连佛珠冲动下噗嗤噗嗤冒水。
佛珠按到骚点,陈越痉挛了下,忍着密密麻麻的快感。
要不是他们都望着自己,陈越几乎要哭出来。
老人收回目光,语气冷淡,“捡起来吧。”
佛珠同时汇入穴口,猛地冲进昨日被撞得发麻女穴,雌穴柔软湿嫩,俩瓣阴唇大开接受着男人底下奸淫。
陈越倏地瞪大眼,“嗯……!”
他居然高潮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可耻潮吹了。
楼观鹤笑了笑,不着痕迹收回手指,“陈先生,捡吧。”
陈越攥紧衣角,在他注视下不得不弯下腰,只是刚低下头,那只布满淫水的手不留余力闯入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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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嘴巴被盛着淫水的手指搅动,它们灵活夹住舌头刮过齿贝,玩弄出更多的水。
他吃到一嘴的腥味,却不敢挣扎。
楼观鹤低眸,缓缓把手指收回,慢条斯理从口袋里拿出丝布,抹了抹自己的手指,莞尔道,“陈先生不必紧张,这只是简单的家庭聚会。”
陈越不敢说话,喉结滚动咽了咽。
“好了。”老人出口,打断他们,“继续吃吧,宋叔,再拿多一双筷子。”
管家笑眯眯递上新的筷子。
陈越抖着嗓音道歉,如履薄冰吃了起来。
眼前都是他从未吃过的好东西,可下嘴了却全是一股腥味,就和楼观鹤强行把混杂淫水的手塞进来一样的味道。
他食不下咽,一顿饭下来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只是茫然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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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最后,老人突然道,“观鹤,你的佛珠了?”
分明都是凌厉的视线,但陈越明显感觉到老人眼中的慈祥。
楼观鹤放下筷子,唇角轻轻翘起,“送给陈先生作见面礼了。”
陈越身子绷紧,不可置信睁大眼。
屄里头堆积如小果似的佛珠,拼了命挤红润润穴肉,小逼一吸一吮,屄口饱受蹂躏,又红又肿,和昨日紧密的女穴全然不同。
楼观鹤他……他怎么能把这句话说出口的。
老人大不赞同,额头上的皱纹都要拧成皮带,“这是你妈妈在世时向大师求来的,怎么能随便送给别人。”
“爸爸,没关系的,毕竟——”楼观鹤故意顿住拉长语调,眼神落在陈越身上,“陈先生也给了我很好的礼物。”
场面霎时安静下来。
楼欣也在暗戳戳观察,她这个哥哥虽然瞧上去人模人样,但谁又知道背地里是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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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想到的是,看似简单又平平无奇的陈越居然能讨好楼观鹤。
她扬起一个弧度,做中间人,“阿越,把佛珠还给哥哥吧。”
“既然这样,等会陈先生来我书房,我送你另一件礼物。”楼观鹤笑意不减,仿佛只是最为普通的事,“我吃饱了,待会见陈先生。”
楼观鹤走了,老人也没意思待下去,吃了几口也跟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