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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想要爬到床底下衣柜里藏起来,可他动不了,更离开不了轮椅。
他一抽一抽,炽热液体冲击阴蒂,又高潮了。
陈越彻底沦为只会发情的小狗。
求求了——
来个人和他说说话啊。
为什么会那么安静,为什么没有人。
他哭不出声音,嗓子发出绝望的低鸣,身子止不住抖动,只能无助抱住自己。
陈越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许是他做错了什么,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才会被关在这里。
他死死抱住自己脑袋,煎熬陷入禁锢。
来一个人……谁都好……
“咔哒——”
是熟悉的开门声,陈越惊喜抬起头,眼神里时掩不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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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楼观鹤一步、一步走过来,脸上挂着习以为常的笑,温煦捏出完美弧度,“老婆,我回来了。”
陈越颤颤巍巍张开手,“老公……呜老公抱我。”
“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脏。”楼观鹤状似无奈,“不是说会好好憋着的吗?”
陈越绷紧身子,抽抽泣泣道歉,“老公对不起对不起……”
“好脏的小狗,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小母狗大着肚子还要跑,外面那些人会把你的骚逼肏烂,让你端着不同男人的精液,每天都吃下那些恶心的鸡巴。”
他的声音分明又轻又柔,却不禁毛骨悚然。
“老公老公——”陈越一遍遍叫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老公肏肏骚逼,老公肏一肏呜呜……”
小逼上沾满了尿液,楼观鹤也不嫌弃,半蹲下去掀开湿答答裙子,里面红软的骚肉饥渴动起,焦急等待什么。
金灿色的眸微微暗下,他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将淫液尿液卷入口中,牙齿轻轻咬住花珠,齿贝磋磨在敏感娇嫩的阴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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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里的穴肉接受着舌头灵活的刮搜,只是稍稍触碰,陈越都能痉挛,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大卷舌头将这些都吸入。
痴迷病态。
陈越呜咽叫了俩声,“嗯啊啊脏……”
他脆弱瘫倒在轮椅上,俩条腿被迫大开,露出日日夜夜浇灌的小屄。
楼观鹤重重吸了一口,“不脏,老公给小狗舔干净了。”
话刚落音,布满青筋鸡巴猛地撞入,搅着里面湿漉漉的穴肉。
“嗯啊……”陈越眼睛翻白,用力攥紧轮椅,还不忘道,“孩子嗯啊……”
楼观鹤抬眸,“医生说要多走走,不然对孩子不好。”
陈越还没明白什么意思,拉扯阴蒂的松开,他整个人都被抱起。
鸡巴从后面进入小逼,狠狠肏进穴口,磨着汁水四溢的内壁,俩条装饰品被放下,无力垂落,像华丽的礼品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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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的腿并不是毫无作用,起码还是可以动一动的。
“乖,自己走几步。”楼观鹤在后面重重捅入花穴,在湿滑甬道内疯狂操弄,“老公给你开开骚逼。”
陈越边只能接受着男人巨大鸡巴的玩弄,边强行挤出力气动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