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是那，找到你俩份证或者信息，上门找茬的混？”濮皧边呼哧呼哧嗦面，边叽里呱啦，“何亓刚上位没坐稳的时候，也有这杂碎在下面捣，当时你又不在，他后来还了段时间整顿呢……”她顿了顿，换勺舀只馄饨，凑到嘴边轻，“反正新大伙儿都不熟，就假装上面债的，能讹一笔是一笔。”

康玌报完菜单稍微清醒了些，于增懳就让他回笼觉去地下室睡。

对方终于接起电话，劈盖脸就是一顿骂：“曾懳我求你当个人吧，睁开睛瞅瞅窗外行不行？天都没亮！”

于增懳失笑：“吃你的早饭。”

侧着拉开暗门，躲过一发弹。于增懳循着弹锁定不速之客，抬手一枪穿他眉心。

多翻了几条消息记录，他模仿着死者的气：「您娘的还不快来一起搬？这臭猪死沉。」

消音让弹“叽——”地窜去，没多少实，难以平复他心之恨。

濮皧见他打电话，就自顾自地去煮了碗馄炖面。她端着气腾腾的碗厨房时，于增懳刚好挂断。

「那不废话，你当你爹是谁啊。」

于增懳把机车搬屋里，让门

如果开车，他们应该已经到瀑布边了。

只是他心里想好了，康玌要是没接，那也用不着横跨半个省回他们的小房了。

他试探着在几个对话框里发送「抓到他了」。

于增懳地下室，除了倒在地上的尸，不见其他人。

“于，是你家老何给的姓。”

这趟回瀑布旁他骑了重机，毕竟天已经蒙蒙亮了，他不想让康玌等太久早餐。

濮皧不解。

听到对面一副推三阻四的语气，于增懳佯怒，康玌簌簌下床，脚步声响起他才作罢。

是手枪打开保险的声音。

他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变调，说，康玌，别睡了，起来吃早餐。

还是忙音。继续拨。

“那你以前叫什么？康增懳？”

于增懳继续敲击暗门，边喊康玌，边悄声摸向自己后腰。

他踱到卧室，弯腰钻到床底下，指关节叩响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他把濮皧暂时安顿在离医院近的酒店，付了一个月的房费和送餐费，又留了些应急的钱。

一个小时，那帮人是一个小时前走的。

拖着尸地下室，又等了一会儿，收到备注“小六”的联系人回复「ok」。

那么康玌是不是已经被……

他于是翻了死者的袋找手机，撑开尸睛行面容解锁。

“小气鬼，不告诉就算了。”濮皧撇嘴，“刚刚还说自己份证上的是原名呢！”

这人的面孔已经没有用了，于增懳又补了几枪把人脸打烂。

忙音。他再拨。

“只下了一碗……你要不，拿只碗跟我分着吃？”

瀑布边的房房门大开。

的手也没抖。

「行啊你，给人昏过去了？」

又是忙音。接着拨。

“是我的问题，对不起。”于增懳等他骂完，放下枪，“今天想吃什么早？”

于增懳有不记得是不是自己走得太匆忙，忘了关。

无人应答。

然而就在此时，哗哗声中掺杂了某细小而又极不和谐的音。

“早忘了叫什么。”于增懳敷衍她。

取怀里揣了一路还气腾腾的早放餐桌上，他摘着手大喊康玌名字。

于增懳整理得差不多，坐回沙发里：“确实有这情况，但不会发生在我上。”

直接去撕了耳武赤他丫的。

这个声音重重敲在于增懳心。

“不必。”于增懳收起手机，起简单拾掇一下屋，“吃完收东西，这里不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