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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血管不断地跳动。龟头淌出淅淅沥沥的清液。
身下的欲望已经涨到发痛了。一如平时他对于广陵王潜藏的心思,如山崩海移,但是他也只是更加轻柔地吻了上去。
广陵王阴户肉感十足,弹而软,连带着蒂珠,一整朵肉花陷入了左慈的口中。薄唇水光滟滟,沾满了从花穴内部分泌的淫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左慈的鼻梁上。
埋藏在女体层层衣袍下的红腻软肉,湿而滑。左慈仰起头,就着这个动作,喉结上下滑动,不断地吞咽着淅沥的清液,将本就泥泞不堪的门户舔弄得更加色情诱人。
广陵王觉得身下被一团湿热黏腻包裹住了,随着左慈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下腹的痒意越积越多。不止如此,左慈并不满足只用舌尖取悦她。广陵王想到平时师尊那双讲经论道的薄唇,此刻正贴在自己的身下……
广陵王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地,快感充塞了她的脑袋,情欲的潮红浮在她的脸颊上。手已经支撑不住了,索性伏在左慈的腿间,扶着左慈的肉茎,像猫喝羊奶一样,一下一下地用舌尖点着。柔韧的腰随着左慈舌尖的一卷一舔,唇腔的一吮一含而颤抖着。丰盈的腿肉上也渗出了汗珠。
左慈揉捏着广陵王将要支撑不住的腿根,她身下的水意愈发的重了,甜腥的气味在一方暧昧的裙下堆积。左慈忍不住用牙齿去轻轻磋磨,酸麻的痒意让广陵王再也坚持不住,腰臀脱力地坐在左慈的脸上。鼻梁刚好抵在被痒意折磨的肉珠上。猛然受到的快感让女穴颤抖地吐出一汪甜腥的水,尽数流淌在了左慈的脸上。
白发绿瞳,左慈面颊上覆着一层淡淡的红,薄唇是不正常的殷红,水光润泽,自是一种玉山倾颓之风流。
广陵王含着浓浓汗意,被左慈从被褥中挖了出来。她略微脱力,靠在左慈的怀中。蓦然抬头,看见左慈被她弄得水汽洇洇的一张脸,竟呆愣住了。
“怎么呆呆地不说话呢?”
广陵王的下巴架在左慈的肩膀上,左慈面对面地搂着广陵王,手掌缓慢而亲昵地抚摸着广陵王的背,一同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
虽然很不好意思看师尊的这张脸,但是她却坐在左慈的大腿上,潮湿殷红的软肉温吞地磨着左慈支起的大腿。黏腻潮湿的牡丹花瓣一片一片贴在左慈的大腿上,晶莹透明的花汁顺着腿肉淌下,尽数落在他的袍子上。
广陵王扭腰挺胯的时候,间或擦触到左慈硬挺饱胀的肉具。它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带着上钩的弧度,擦过广陵王柔软的小腹,从马眼处渗出的清液蹭在她小腹上。广陵王与左慈,师尊与徒弟两相都气喘吁吁,在桃花映下的一片粉红天光中交换了一个湿淋淋的吻。
她身下女穴已经足够黏腻软烂,压着左慈的肩膀,要把自己支撑起来,左慈心领神会的用两掌托着广陵王的臀,冠头滑进了广陵王的臀缝中。
虽然已经润滑扩张到位了,广陵王吃起左慈的阳具还是有些不易的。左慈的阳具生得很漂亮,香蕈般的顶端圆润饱满,冠缘挺翘怒张,茎体上端鼓胀饱满,茎身上蜿蜒着隆起的青筋。淋上淅淅沥沥的淫水汤汁,腻滑地顶在广陵王的穴口。
广陵王磨蹭一番,堪堪吃进去一半,坐在左慈的身上小幅度的晃着腰,逐渐适应了穴内的饱胀感,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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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扶抬着广陵王的腰,十指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中,虽然茎头卡在汁水丰沛的腻滑软肉中,被含得酥麻,以至于想要完全被她包裹住,但是更怕广陵王一下吃太深弄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