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禾一咬住了他右边的。

陆拾遗觉到瀛禾用指刮了刮他尾椎骨，他知，瀛禾一定在刚才看到了那块红的胎记——他自己从不曾见过，少年时的瀛禾却在媾之时三番五次地夸它漂亮。

常年未被使用的颜浅淡，透天真的粉，嘟嘟的褶皱挤在一，惹人怜。

那只手动作起来毫无规律可言，时而快，时而慢，时而重，时而轻，反复拨着陆拾遗脆弱的神经，让他却搔不到，渴望被直接且暴的对待。

瀛禾将他的双分得更开，凑近了去看他后面。

原本蓄势待发的一切都被行压下去，就像天空聚满了饱雨的乌云，霾密布，却迟迟不落下一滴雨来。

他太突突地着，脸上一片通红，已经冒细细的汗珠，咙里溢些难以自制的。

原本微凉、静止的空气仿佛因为瀛禾偏的温和手掌的动作而变得燥、动。瀛禾擅自剥夺了他的一切官，让他全的血往下涌动，成为他曾经最不齿的那类下动。

他恨瀛禾步步，也恨瀛禾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也要涉他的生活。

禾的意把这位主哄兴了，前蓦地又是一痛——

现下命也被握在瀛禾的手里，他动弹不得，更没有资本与瀛禾抗衡，只能细细息，一声：“有劳殿下。”

直到可怜的玉憋得红通通的，瀛禾才松开手，让它贴着陆拾遗的小腹。然后又掌着陆拾遗的两个窝往他前压，陆拾遗的被迫对着瀛禾抬起，将褪未褪的亵挂在间，遮不住两圆的。

他耳通红、神呆滞地任由瀛禾摆，为他洗，穿好衣服，然后躺在床上，看着瀛禾披着沉沉的夜离去。

陆拾遗心说，那里用没用过你能不知？我妻如何死的你心里难没数？

这一咬得用力，锋利的牙齿叼着一反复磨着，陆拾遗何止是痛，觉自己的都快要被瀛禾咬下来了。

瀛禾通过指腹受到了陆拾遗剧烈的心，那是陆拾遗给的只限于拓跋瀛禾的、诚实且直接的反馈。

“你也是娶过妻生过的人。”瀛禾挲着陆拾遗因为疼痛而微微起的，仿佛在把玩一件玉，不不慢，“这里一定用过很多次。鳏居了这么些年，也遭不住寂寞吧。”

粘腻腥膻的白溅在他单薄的小腹，他在恍惚间到放松，却又到疲惫，他微微闭了闭睛。

陆拾遗的淋淋的，上面布满他的齿印，还破了，丝丝血，小小一饱受摧残。

火堆积在下腹，陆拾遗正思索着要不要开求一求瀛禾要好人就到底，就觉到炙的气息靠近的后，然后瀛禾宽厚的、的、灵巧的、滴着涎的就贴了上去。重重地一。

这一场单方面的作终于在陆拾遗的溃败中落下了帷幕。

事实证明服是有用的，瀛禾终于大发慈悲松了，改为用指拨。

被拇指堵住，快骤然停歇，他茫然地抬，对上瀛禾那双墨黑的眸。

他将手指移到陆拾遗膛中间，顺着那浅浅的沟一路向下，慢慢来到小腹，勾开，随即整个手掌贴着陆拾遗的，摸了去。

“拓跋瀛禾……你，你够了……好痛……”

他的大肌开始绷，微微一挣，绑在床的链便开始叮铃作响，他有些窘迫，不愿就这样丢盔弃甲，代在瀛禾手里，瀛禾却在这时突然停手了。

陆拾遗的亵被褪下一半，白泛红的。他的尺寸在齐人中属正常，却能被瀛禾一只手整个包住，只能看见圈起的指间的小孔和底轻微抖动的两个小球。

“嗯！”少年时期尝到的禁果都是克制青涩的，陆拾遗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刺激，蓦地一下蜷了脚趾，前闪过漫长的白光，毫无尊严地了。

这个穿整齐的人死死地扼他的望，勒住他的张扬，剥夺他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