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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少年抱起来,牵着他的手让他圈住自己的脖子,这个姿势,也顺便固定住了荀泽的腿。
“呃啊——!”荀泽的韧带没那么好,疼得想要放手又不敢,楚翎却就着姿势的变化,把性器插得更深,直直撞上少年的宫口。
荀泽像是垂死挣扎的幼兽一般,发出脱力的尖叫。
“嗯啊、主人、那里不行!好酸……”
少年的脊背被男人托住以防他往后倒,楚翎的胯十分有力,一下一下往上顶着,把紧涩的宫口撞得发麻。
荀泽的叫声带上了哭腔。
在阳具坚持不懈的撞击下,娇嫩的子宫口如同经不住摧残的花朵一般,绽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荀泽只能无助地摇着头,浑身发软地叫着“主人不要”。
楚翎乘胜追击,一举把大半个肉棒顶进小巧的子宫。顿时,男人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都达到了顶峰。
反观荀泽,他已经叫不出声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少年的小脸通红,舌尖在张开的唇缝里若隐若现,汗水挂在鼻间,泪水垂在眼角。
瘫软的少年只能完全由楚翎抱着。这个姿势很好接吻,楚翎用舌头卷去少年的泪珠,再伸进他的红唇里挑逗那条小舌头,啧啧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响成一片。
荀泽被楚翎抱在怀里,自己的子宫紧紧地包裹着男人的肉棒,不知羞耻地想要吞下剩下的那半截,淫水一股又一股地打在青筋凸起的柱身上。
他的子宫细致地描绘出了男人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形状,再传回大脑,让他仿佛能看见自己的小肉套已经完全变成了男人性器的形状。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仰直了脖颈抽气。
这方便了楚翎去咬他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巧喉结。
初次承欢的少年,完全被折在男人怀里,脆弱的脖颈被叼在捕食者的口中,樱桃大小的乳头不时摩擦在男人硬硬的胸肌上,敏感的腰侧颤抖着被粗暴地掐出道道印记。
男人浓密的耻毛被少年的淫水沾湿,荀泽的两片阴唇在撞击下发疼发肿,穴口被撑得发白。
少年小巧的子宫完全变成了男人的鸡吧套子,在从下往上的顶弄下变得又软又热,不断吮吸着侵略者,喷出大股淫水来讨好他。
他的浪叫因体力不支变得短促,又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不得不突然高亢,变声期的嗓音在被情欲支配后,愈发诱人了。
漫长的性事,在少年无数次潮吹后,在男人把精液射在他的子宫口时,才画上一个句号。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楚翎等性器彻底软下来,才拔出了荀泽的花穴。
小狗的腿虚虚地搭在男人腰间,整个人瘫成一湾水,疲惫地迷离着双眼。
楚翎想把荀泽抱去浴室清理一下,结果刚一碰到少年,敏感至极的人儿就猛地抖了一下,猫似的叫了一声,“不要……”
骚得都出水了。
楚翎无法,只得拿起浴巾,强硬地裹起荀泽,抱进浴室,三下五除二把两个人都清理了一下。就是在给少年导出花穴里的精液的时候,荀泽又抖着身体高潮了一次,可怜的小家伙身体里已经没多少水,连高潮都半干不干的。
荀泽又困又累,意识模糊地就着楚翎的手喝了大半杯水。
他乖巧地钻进男人的臂弯,抬头仰视着楚翎。
少年突然想到些什么,困顿的声音又软又糯:“主人,先生,那天在车上,你教我的……安全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