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之前那个Alpha留下的标记总算洗掉了——去诊所之前林霭和阿初说起这件事，心里暗自想，阿初会不会诧异地问他，既然shenti已经没事了，为什么不直接覆盖。那样的话，他大概会louchu一点像未谙世事、初chu茅庐的年轻人一样的jin张无措，说如果你答应那就太好了……

可是阿初没有问，点点tou，说好啊。

后来，这件事便搁置下来，阿初还是照常每个月定时定点地打抑制剂，林霭也对标记绝口不提。

能怎么办呢，阿初至今不敢和他提起自己都经历了些什么。他害怕林霭知dao，因为实在太狼狈了，不敢给他看，可同时却又不想他还不知dao，尤其是在发觉他已然足够拼凑chu一bu分真实以后。林霭甚至还没有销毁那些记忆卡，也许只是忘了，可阿初替他记着，并且在心里惴惴。不过，既然他足够确信，林霭是爱着自己的，便也会有时候忍不住，想把一切都撕开，呈到林霭面前给他看。

既然自己已经赤luoluo地疼过一遍了，那么为了不再痛下去，必须要另一个人来分担。阿初承认自己这样想完全是故意的狠心，但也许，让林霭也来陪自己疼，是唯一能够拯救他们两个人的办法，此外别无选择。阿初原先还不知dao该怎样zuo：如果轻描淡写地说不疼，分明是假的，是yu盖弥彰，毫无意义；可若说疼，说至今仍然隐隐作痛，那是否又会太刻意？

好在他其实也不必说，只需要将自己luo裎在他面前，林霭就知dao该怎样疼。

几乎每一次，林霭吻他的伤疤，垂着yan，在chunshe2贴上去的时候，呼xi微微战栗。他tian吻阿初肩tou上被烟toutang过的圆疤。之前阿初已经告诉过他，那是唐疯子tang的——几乎他shen上受伤的每一chu1，林霭都已经知dao了罪魁祸首。

可是阿初忽然想起，他还有不知dao的——他都还不知dao，不止一chu1的烟疤是怎样tang上去的。起初是随手，在他jin疲力尽不能挣扎的时候，或者干脆踩着他，用鞋底碾碎所有挣扎的企图，将guntang的烟tou往上摁。后来唐疯子热衷于告诉别人，在cao2他的时候忽然点起烟摁上去，阿初仰起tou痛叫，还能听见唐疯子得意洋洋地和人说：“怎么样，是不是一下子xijin了？”

而现在，那些疤痕都已经不疼了。破开的pirou都已经愈合，阿初在那个瞬间忽然觉得，林霭知不知dao，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

林霭从背后抱着他，chun吻还在肩tou缠绵，呼chu的气息飘来飘去，温热一团，hua到锁骨。阿初忽然扭过tou，在他爱怜地再一次用she2尖tian上那个圆疤的时候开口问：“你想不想夜tang一个？”

林霭显然是愣住了，眨眨yan睛，看着他，颇为不赞同地皱起眉，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你说什么？”阿初明知dao他能听清，重复兼声明：“我认真的，你也tang一个。”几乎是在怂恿，而后看着他茫然不解的神se，忍不住笑chu声来，扭着shenti在扭过tou去，吻他，又解释：“其实没有那么疼，我也不是讨厌疼……我讨厌他们那样对我，但你不一样，我知dao你不一样。”

他受nue的时候，shentishuang得要命，这是不能抗拒的本能。阿初一度引以为耻，可是这又有什么好羞耻。林霭专注地看着他，还在思索他的话，他忽然笑了一下，用刻意撩拨他的气声，慢慢说：“先生，如果是你，你tang上来……我就要高chao了。”

林霭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下意识地躲开了视线。其实他最初揣测那是一zhong报复，是阿初至今仍要报复他的放手和缺席，也的确是他来得太晚太晚，让他长久地被恶意淹没。但他也知dao，这绝不纯粹是报复，无论如何，他至少可以确定，他们之前应该存在足够的默契：如果阿初找他讨要什么，至少绝不会是同时伤害他们两个人的东西。

林霭拉他侧过shen，低tou，用chunshe2挑逗ru尖。阿初没等到他的回答，一边chuan，一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般接着引诱：“先生答应我嘛，就试一试……嗯唔。”林霭牙齿轻咬，刺激得他叫了一声，才抬yan，侧着tou，又有很专注的神se，yan睛里倒映着吊灯的闪光，点了一下tou，说好。

算日子，这是阿初两次发情期的正中间，信息素的气味很淡，方才林霭贴着他的肩膀，鼻尖蹭过背后，闻到的味dao也单薄得可怜。可他就是想讨要一点木香，贴着他的chun，she2尖探进嘴里yun吻，像是要把口腔中的津ye都抢过来一样tian食，在tiye里寻觅香气。吻够以后，他退开，微zhong的chun更有血se，chun珠有水光，林霭伸chu食指去抹，从chun峰上竖直地划下来，沿着下ba、脖颈、xiong口、腰腹，一路往下。

他摸得很慢，几乎是一分一厘地用指腹与肌肤jin密贴合。阿初无端地gan到jin张，呼xi渐渐变急变重，xiong膛起伏，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膝盖分开，手在shenti两侧揪住一小截床单，仰着tou，简直要发抖。林霭的手指在肚脐上边顿了一下，慢慢转了半圈，改为指尖朝下，指腹an在肚脐yan的凹陷里停一会儿，在接着向下推进以前附耳问他：“为什么这么jin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