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拿着那把枪问过家，家沉默良久才告诉他，那把枪是秦书礼的，是特制改良过的，弹夹扩充了，可以连多发，之前一直放在书房里，后来却找不到了。

是个年轻的男，一见到他，似乎愣了一瞬，半晌，才试探着：“你是秦少爷？”

他了，并未多言，直接将那张纸条递到了青年面前。

在家躺了几日，回到公司，接连一个月，他并未表现任何异常，秘书甚至调侃他遇见了桃，近几日心情极为不错。

“被划掉的那段应该是，我怕黑的。”

说完，便示意手下送客。

我喝了太多了，这只笔真的难用，我不住它。其实你不知吧，我可以用左手写字，我现在就是用左手写的。

事实上，许慕清找过他很多次，但大分时候，他们俩都会保持相当远的距离，像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

好吧，我想你已经了选择。

end

他并不在意，于是绕开了许慕清，独自一人，走回了家里，任由对方站在路灯下，望着他的背影良久。

“抱歉……您说的是？”

并没有等很久——

关上门，他没有立刻开灯，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久远的某个相似的夜晚，他也曾这样独自坐了很久。

“跟我走，或者……

不多时，人便被带到。

他想起了那个晚上，萧弋丢在地毯上的手枪下压着一张纸条，皱皱的，不知是萧弋从哪儿撕下来的，上面写了长长的几句话，混着法语，字迹潦草，但用国文写的只有一句——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去死。”

秦书礼说，他会理好，让他别担心。

萧弋也是这么说的。

他滞了一瞬。

受害人失血过多已被送医院。

自嘲一笑，恍然间想起来那人已经死了，便也不再停留，径直想要绕过许慕清，不曾想那人竟几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腕。

他似乎看到了这条消息，又好像没有。

中间有一段被涂黑了重写了，青年十分贴心的将那句也翻译了，他看着秦乐，视线灼灼。

厌恶地将人打断。

闻言，秦乐没有说话，他滞了半晌，才恍然般看向那名翻译，试着向对方说了什么。

那时他在等秦书礼。

这很痛苦，宝贝，不论对于你我来说都是，我想我应该快结束这个。

和往常一样，在去公司的路上，买了一杯咖啡。

但或许时间隔得实在久远，记忆模糊，曾经清晰在耳畔的句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复述来了，他想不起来萧弋说的那句话是什么了。

他只是下意识地说了这个，并未想太多，可男人却猛地一滞，踉跄了几步，松开了他的手。

待所有人离去，他关上了灯。

他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能把我的灯给我吗？

“找个翻译，现在。”

“找秦书礼，枪是他的，别担心。”

这样也好的，你终结了你的痛苦，我也是。

接着又看清了是许慕清的脸。

不愿意就算了。”

青年脸颊微红，两手接过，便开始细细端详。

从保险柜拿那张已经泛黄的字条，最上面的那句话已经被人撕掉，仅留下了几句长长的法语。

当晚，新闻上播了A市市长因贪污受贿被纪检委批捕审查的消息。

他皱了皱眉，想要回手，可许慕清抓得极，不耐烦地转过，却闻到了一极为重的酒味，许慕清双颊微红，大约也是喝了不少酒：“他们说的不是真的，那不是你的错，你别难受……”

耳畔响起的青涩男声令他回过神来，他摇了摇，示意没什么，神逐渐清明，对着前人：“报酬已经转给你了，路上小心。”

第二天一早，许家独抢救无效去世的消息登上了各个频的早间新闻。

办公室的电脑开着，手下截到了一条被多方压下的消息：某脾气暴躁的官二代因不久前与人发生冲突，当街伙同几名同伴持枪击了另一位官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