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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的。
“住好房子了?搬去哪里住?”梁忝坐在椅子上,郁闷地看着盛夏里打包行李。
他是个话痨,没人陪他说话会疯的,试图挽留盛夏里:“是我睡觉磨牙、打呼放屁了,还是我梦游吃屎了,你说啊,你说了我一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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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没了你听我说话我可怎么活!”
手臂在空中胡乱摆动,假假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水,活脱脱一出怨妇戏。
“想找人聊天,我建议你转去医学院,那有的是“人”陪你。”宴清州双手抱胸,倚靠着门栏。
轻描淡写地看了梁忝一眼,梁忝立马坐的笔直:“宴少爷好,晏少爷再见!”
打了个马哈,梁忝和宴清州是同一所高中出来的,也算是熟人了。
他笑嘻嘻道:“宴少爷怎么有空光临寒舍,是想翻我这个梁嫔妃的牌子了?”
“我翻他牌子,你”宴清州轻笑:“梁嫔妃打入冷宫。”
梁忝一脸惊天霹雳:“啥!盛夏里你居然背地里瞒着我勾引晏少爷,真是世风日下啊!”
“戏精,后面辅导员会安排新生和你住,好好和人相处。”盛夏里拍了拍梁忝的肩膀,拖上行李跟着宴清州走了。
“怪了,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认识的。”梁忝摸着下巴,思索自己有没有漏掉的细节,全然想不到盛夏里去给宴清州当保姆这么离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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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宴清州在前面悠闲地走着,盛夏里拖着行李,身上背个大包,全身家当就这么多。
他缀在宴清州后面,两人相隔两三米远。
“我是会吃了你不成,离这么远。”宴清州转头朝盛夏里开口。
耸了下鼻尖,盛夏里脚步轻快的拖着行李追上了对方,并肩而行。
他小声道:“你都吃我多少回了,我很喜欢的。”
意识到这人在讲荤话,宴清州的脸颊泛着薄红,声音又软又羞涩地嗔怒:“狗东西别乱发情。”
“那回到家就可以发情了?”盛夏里眼睛发亮。
宴清州没说话,只是耳朵越来越红了。
穿过操场,校后门方向有一片树林,此时正值开学迎新,没什么人走这边。
盛夏里默默地牵住了宴清州的手,宴清州指尖动了动,仍然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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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风很大,吹落了许多落叶,还吹来不知何处的小花,正好落在宴清州的头发上。
“别动,头上有东西,我帮你拿下来。”盛夏里拿下那淡蓝色的小花。
花很小,只拇指那么大。
两人的视线在相遇,宴清州眨了眨眼,盛夏里不受控制地微微低头。
“很快就好.....”
未说出口的话消失在彼此的唇瓣中,宴清州乖乖地张开嘴,等男人的舌头伸过来,舌头又很乖地给人吃。
揽着人的细腰,盛夏里瞄准一棵大树,边亲边把人抱了过去,躲在树后面偷欢,独留行李箱在小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