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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又泛起了情欲的潮红,双腿酸软无力,看着人时眼中已经不自觉的带上了些媚色。
肖垣看着他这样,明白这是他体内的药效发作了。
根据他抓住的看管白千屿的人交代,白千屿曾经被泡在只需要一点点就能让贞洁烈女化为饥渴荡妇的媚药里一天一夜,从此身体每天每时每刻都处在发情状态,一点点撩拨都能让他爽的不停喷水。
同时,他每天吃的东西也被动了手脚,那些人强制性地让他喝下外形和口感与精液一样的特质药剂,药剂中被放入了类似毒品的上瘾性药物,这种药物会让他对精液有严重的成瘾性,如果不是频繁性地吞咽精液身体就会抽搐痛苦呼吸不畅,到后来为了喝到精液他甚至会主动勾引雄性,那些人甚至把饿了一天的他和公狗放到一个笼子里,让发狂的人狗交配。
肖垣听到时隐忍了很久才吞下口中的血腥。
肖垣半跪在地上,拿起旁边的拖鞋半举起,温柔的给他穿好鞋。
白千屿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像提线木偶任凭肖垣用浴巾将他擦干净然后给他穿上睡衣,将他抱到了西厢。
进入这房间那更觉得惊讶,这屋内摆设陈列无一不精致,此时虽是三春,但屋内地暖却已经开了,白千屿的脚上已经被肖垣贴心地套上了袜子,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热气从脚心传到四肢,对于体质偏寒的白千屿而言,更是舒服。
屋里最里有一张大床,真的很大,能躺十个人都没问题。
跟着肖垣走到床上,肖垣将他拉到自己怀里。
白千屿的身体却突然颤抖,发出一声闷哼,潮红从他的脸上慢慢过渡到全身,他禁咬唇珠,努力忍住内心突然沸腾的情潮,他瞳孔放大,紧紧攥住自己的衣服。
他知道,要来了。
“这以后就是你的房间。我可以叫你千屿吗?”
肖垣将药箱放到床下的地毯上,自己也坐到了床上。
心细的他一眼就发现了白千屿的不对劲儿。
“你……”
他的手还没有碰到白千屿,就被白千屿狠狠地拍开。
白千屿低着头,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摆出防备的姿态。
“不!别碰我!”
他的声音尖而细,里面都是惊恐,“滚!滚开啊!不要碰我!”
他开始疯狂地拍打自己的奶子,甚至像用手去抓自己的双乳。
不要……不要……这种感觉又来了……好恶心……不要……
肖垣眼疾手快地将他抱在怀里,将他的手禁锢住,焦急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白千屿突然发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他的牙齿突然变得很尖,肖垣肩膀一阵剧痛,但他完全不敢动,咬牙任凭白千屿将自己的肩膀处咬的血肉模糊,另一只手安慰地轻抚他的后背,温柔的说,“不怕不怕。”
白千屿的身体突然变得很烫,咬住他肩膀的力道也越来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