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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姿势,想要获得更猛烈的快感。
在蒸腾的水温中,他白皙如玉的身体变成了粉红色,神志也慢慢模糊。
世界变得颠倒混乱,大脑也不甚清晰。
目光落在洗漱台上的未开封的牙刷上。
他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摇晃着身体,身体上滚落下水珠。
有些癫狂地拿起牙刷,跪趴在地捅进自己已经清洗过的后穴中,牙刷第一次使用,毛发很硬,刺激着他后肠的内壁,爽的她脚趾扣地,被注射过敏感药剂的后穴稍微玩弄就能带来让所有双性神志涣散的顶级快感。
他疯了一样抽插着自己的后穴,每一处肠道都被猛烈地刺激着,快感让他高潮不止,上瘾一样越插越快,脸上带着满足的虚幻笑意。
同时,他不停地用前面空虚发痒的花穴蹭着桌角,冰冷的洗漱台蹭着滚烫的花穴,被打过药有小拇指大小的阴蒂被桌角抵着,他的阴蒂被玩的更大了,但是窒息的快感将他包围,让他疯了一样加快速度。
花穴不停地留着淫水,他的鸡巴也不停地吐着稀薄的精液,高潮不停。
这幅身体已经到了随便一玩弄就足以摧毁他所有理智的地步。
已经快被彻底玩坏了。
他用桌角蹭着阴蒂,好像又回到了过去几个月。
夜晚,他们将光着身子的肖垣牵到操场上。
他的阴蒂处被人穿了环,上面挂着一个小铁块,将双性最敏感的阴蒂拉成了一根小细条。
他们几个人用项圈牵着他的脖颈。
阴蒂被拉扯的痛感变成了快感,他爽的全身通红,胡乱地吐着舌头,一脸空白地爬在地上,汹涌的快感让他像醉酒的狗,爬都爬不稳,东倒西歪地在操场上,最后几乎是整个人贴在操场上,酸软的四肢再也支撑不起他。
阴蒂划在粗粝凹凸不平的操场面上,痛感已经感知不到了。
他昏沉的大脑就记得又来了几个人将他团团围住,用脚践踏着他的身体,另外一个人踩着他的花穴,见到一脸迷乱地高潮。
……
“啊——”花穴中喷溅出黄白交加的淫水,他高潮了。
俞驰喘着粗气,浑身虚软地躺在地上。
忽然,他捂着脸,痛哭起来。
不过片刻,他又向上擦掉眼泪,轻声说,“不许哭。”
好不容易把自己清洗干净,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肖垣正坐在沙发上看小猪佩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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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他,肖垣没说什么,一声不吭地去浴室洗澡了。
他洗的很快,十几分钟就好了。
吹头也不过五六分钟。
他像一头势在必得的狼,上下打量着我俞驰的身体。
俞驰被他看得呼吸一紧,本来已经发泄过的身体又呼吸急促起来。
“大学霸。”肖垣将人一把搂在怀里,“今晚是属于我的吗?”
俞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