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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合不拢,往外淌着白浆。而前端的阴茎也早就射空,实在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这场荒唐的性事从下午一直持续到晚上,直到宁泉回家依然没有结束,只是人数变少,但他几乎一刻不停地被轮番操弄,即使此时人数减少,也无法令他得到安慰。
宁泉推门进来,走到他们身边时,丰峻还在被人压着操,就这般与宁泉对视着,直到双眼发酸才眨了一下眼睛。
他下意识地朝宁泉伸出手,试图让对方解救,然而他被操到崩溃,竟是忘了宁泉才是这一场荒唐性事的主导者。
对方顶着那张五官精致如描似画的脸,对他露出了一个干净又柔软的笑,如记忆中的一样美好。然而对方走近,也只是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伸手在他身上来回轻抚,温热指尖一一拂过他被别人弄出伤痕的地方,最后停在他的胸口,缀着浅粉的指尖像一只休憩的蝴蝶。
接着俯下身来吻他,湿软的舌头细致描摹着他的唇线,又缓慢地撬开他的唇齿,探进他的口腔,勾缠住他的舌头细细舔弄,动作十分轻柔,直到他感觉另一个男人终于发泄出来,从他的身体里抽离出去。
屄穴又再一次被操得潮喷,失禁一般涌出大股黏腻水液。丰峻望着宁泉暗沉的眼,忽然觉得心痛得无以复加,甚至有些喘不上气,刺激得鼻尖与双眼都微微发酸。
他看见宁泉眼神下移,又伸手掰开他的双腿,忍不住想合拢起来,但他体能消耗过大,又被掰开双腿操了许久,腿部内侧肌肉直到现在还在抽搐颤抖,根本没有力气合拢,只能瘫软在桌上,任由对方攥在手里,精液从屄穴里汩汩流出,逐渐在身下积了一滩,还有好些已经干涸。
他下面两张嘴被各种人的性器轮番插弄过,即使此时性事结束,依然合不拢,开了一指大小,无助地颤抖翕张着,穴口肿胀软烂,内里嫩肉微微外翻,像开了朵糜艳的花。他的肚腹被各种人的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紧致的肌肉线条已微微变得模糊,轻压一下便有大股淫水喷涌而出。
不仅如此,他全身上下都带着别人留下的痕迹,唇角、胸口、大腿以及臀尖,几乎满身都是吻痕、牙印、指印,还有大片干涸的或者未干涸的精斑,星罗棋布,交错纵横,模样相当凄惨。
“好像射了很多进去呢,哥吃饱了吗?”
宁泉对此视而不见,只伸指拨开丰峻的屄穴,手指伸进去搅弄了两下,带出一股淫液,指尖牵着黏腻的水丝伸到他面前,又随意地抹在他的胸上,指腹压着肿胀的乳头肆意玩弄,浊白精液缓缓流下,像是泌出乳汁。
丰峻听到不由觉得更加崩溃,胡乱点头又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就倾身压上来,早就硬挺的性器抵着他的屄穴,几乎没有停顿,一下便侵入到了最里。
淫水与精液充盈屄穴,内里软热湿润,又似是被操得肿胀,即使经过多人轮番操弄依然紧致,并且变得敏感至极,稍微抽动一下就能惹来屄肉一阵收缩颤抖,绞紧他的性器。
屄穴尽头的软肉似乎也被狠狠调教鞭笞过,乖顺而谄媚地吸吮着性器,深处不断涌出热流,浇在龟头上,使得抽送越发顺畅。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