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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逐渐胀大,变得硬挺。陆延的反应也变得更为鲜明,双腿不住颤抖晃动,微微挣扎,肌肉一张一缩。嘴里吐出的呻吟变大了些,低沉悦耳的嗓音染上情欲的沙哑,听来很是性感。
云岫做过很多次以对方为主角的春梦,还亲眼目睹过对方与炮友做爱的场面,只觉得那时听到陆延的喘息呻吟都不如现在动听——在他身下,本就勃发硬挺的性器此时更是胀得发疼。
云岫其实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但他把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给了陆延,从前如此,这次也是一样。尽管自己硬得难受,他还是忍着继续给人口交。过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加快进度,取过润滑液往手心倒了一滩,一边含着性器舔舐吞吐,一边往人后穴里挤进手指抠弄扩张。
从未被人侵犯的甬道紧致干涩,有了润滑液之后才微微变得湿润柔软。又或许是因为前端性器被不断抚慰,润滑液又太过冰凉,刺激得后穴轻轻翕张起来,云岫的指节才微微挤入一点儿便被穴肉包裹着逐渐往里吞吃。
直到整根手指都顺利插进去,云岫开始慢慢地转圈翻搅穴肉,指腹轻压着柔软的内壁缓慢摩挲,又弯曲指节轻轻抠弄,来回试探着寻找对方的敏感点。
等到后穴变得松软,又将穴肉拉扯开来,将剩余手指一根一根挤入,四指并起缓慢抽插进出。同时配合着用嘴吞吐吸吮对方的性器,前后夹击,卖力伺候。
“唔嗯……呃,哈啊……”
随着动作,润滑液逐渐被体温煨热,被手指搅弄出白沫,动作间不断发出粘稠水声。而对方的喘息也愈加炽热粗重,双腿不住挣扎颤动,肌肉一张一缩。似乎快感过于强烈刺激,对方不住挣扎,腰身试图往上挪动,小腿在他的肩背上来回滑蹭,却始终无力逃脱。
“哈啊……不,不,呃啊啊啊——”
又过片刻,嘴里的性器微微地弹动起来,似乎快要射精。而包裹着手指的穴肉也忽然剧烈收缩起来,将手指绞得更紧,不断往里吮吸,传来微微的拉扯感。
云岫乘胜追击,将嘴里的性器吞得更深,手指也抽插得更快了些,没等多久就感觉对方的性器抵着他的喉咙射出来,触感湿润又粘稠。微微腥膻的气味一下盈满他的口鼻,并不好闻,却令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将陆延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下,缓慢地将软掉的性器吐出来,又侧过头来回将性器舔舐干净,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延。
对方仰面躺在床上,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透着些情热的潮红,晶莹的汗珠顺着肌肉线条起伏不断往下流淌。艳丽的吻痕从脖颈一路蜿蜒向下,像打上标记一般密密麻麻。
修长匀称的双腿被云岫往两边弯折大张,幽秘的风景一览无余,性器湿润晶亮一片,透明的淫水与雪白的泡沫不断从翕张的穴口溢出,逐渐濡湿身下整洁干净的床褥,画面分外淫靡不堪。
云岫喉头轻滚,撩起裙摆,飞快褪下长袜与内裤,本来伸手要拿避孕套的,伸至一半又莫名把手收回来,转而掐住对方的膝弯,几乎将人身体对折起来,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住穴口,未带任何犹豫,挺腰一下子挤了进去。
“唔嗯——”
大约准备工作还算充分,插入的过程并不十分艰难,但或许是两处尺寸不太匹配,陆延仍疼得蹙紧双眉,双腿晃动挣扎,腰身不住往上挪动试图逃脱。
与陆延的感觉截然相反,云岫只觉下身像是浸在温热的水中,温暖又湿润,柔软紧致的穴肉被他更进一步地寸寸开拓,乖顺地将他包裹,天生契合一般密不透风,快感迭起,如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