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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身姿挺拔颀长,不再会令人混淆性别。这么些年过去,陆延已经看开了,也把人当自己的弟弟、兄弟,面对表白一下子懵了,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说“我不喜欢男人”。
十六岁的云岫表白被拒后很伤心地看他,但也没有过多纠缠,专注于自己的学业。而陆延在读大学,两人平常没什么机会见面,竟渐渐疏远了。
但后来的陆延总觉得心里有块疙瘩,怎么都放不下。
而两年以后的今天,此时,陆延在面对同一双眼睛时,竟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那句“我不喜欢男人”,这般轻飘飘的拒绝理由说出口。
但他搜肠刮肚都不知道说什么,沉默半天,干巴巴地回了一句:“你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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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云岫听了双眸一亮,倒是没再哭,只扁着嘴唇不说话。陆延抬了抬手臂,示意对方给自己松绑。云岫却很快摇头,默了会儿忽然问:“哥哥,你觉得舒服吗?”
陆延是有感觉的,他做了春梦,虽然是被强迫,但还算舒服,射了两次,但他怎么可能承认。他还没说话,就见对方视线往下,接着伸手在他腹部摸了一把,把手指伸到他面前,看着他笑。
云岫的手指白皙纤长,嫩粉的指尖挂着一缕乳白的水液,被夹在指腹中轻轻按压,拉出细长的粘稠丝线。那是陆延的精液。
陆延见状只觉双颊更热了,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云岫伸出嫩粉舌尖,将那一缕乳白丝线舔到嘴里。而精液太过粘稠,挂在艳红的唇上,又被伸舌舔舐干净。末了对方还微微仰起头,喉间凸起上下滚动,显然将他的精液咽了下去。
“你……”陆延瞠目结舌。
云岫笑了一下,伸手轻捏住他的下颌,俯身吻下来。他忍不住偏过头,对方立时加重手中力道,强硬锢住他,甚至迫使他打开口腔,柔软舌头侵入进来,在他口中肆意翻搅。
他们贴得太近,彼此之间呼吸相缠,微微腥膻的气味很快被对方身上传来的发香掩盖,甜得醉人。陆延不由自主地沉溺,直到感觉埋在身体里的性器愈加炽热硬挺,甚至开始抽送才猛然回过神。
“唔嗯……”
但他回神得太晚,已经来不及了。身体深处被他忽略的燥热与酥痒在对方继续动作之后变得鲜明许多,甚至越来越强烈,性器每在体内进出都像是掀起一阵巨浪,快感自身下汹涌袭卷全身,令他的身体发烫发软,甚至令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主动配合着操干。
云岫一面吻着他,将他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口腔缓慢逗弄品尝,一面掐着他的腰肢疯狂抽送。性器像是炽热而粗长的刑具,凶狠地凿入他的身体,像是要将他钉入床板,彻底将穴肉捣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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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淫水丰沛,性器的挺进抽出变得异常顺利,动作之间不断响起粘稠的水声。经过一轮凶狠的鞭笞,此时穴肉变得松软,食髓知味、殷勤贪婪地自发缠裹着性器吸吮,不住往里吞吃。于是被捣弄得愈发凶狠,像是烂熟的果实,被榨出更多甜美的汁水。
饱满的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浮起艳丽的红痕,在每一次被撞击时都会微微震颤,翻出淫靡的肉浪。浑浊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染湿臀瓣,愈发淫靡情色。
陆延像是被卷入快感的风暴,一次次陷入漩涡的中心,在其中起伏颠簸,不住坠落沉沦。
他很快又射了一次,射完之后异样的燥热与酥痒通通消失,身体也像是重新注入活力,恢复力气,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