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抬起，你组织着自己的记忆，拼凑散碎的逻辑，行集中自己的注意。像在风中一次次燃火烛又被灭，你的理智摇摇坠。每回清醒不过五秒，你用不多的意志统计相对正常的笔迹，用涂改带一次又一次覆盖掉不该现的污迹。

放好书包，从里边取上午发的试卷，你摸到一个的东西，取来一看，是一只真空包装的豆沙面包，透明的包装净净，是你常吃的那款。……下课可以吃，你无声地谢这份援助，把它又放回包里。

脑像凝固在墨里，努力搅动才能溅些许清波，你恍惚着落下字迹，纸上划下的痕迹像刻在，你痛得一颤，行住笔尖，等待灼烧般的幻觉消失。灯光晃，你额间落下汗珠。再一回神，原本完整的字句后方却拖曳长长的弧线，盘绕着嘲笑你的努力。

奇曲肢

洗漱完走回自己的床位，你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文、作业本，明天要用的书。还有小小的玩偶挂饰，纽扣的睛面朝墙边。你踮起脚将东西放在柜上，有什么落到床下，你犹豫了一下，蹲下寻找，它似乎掉到里面去了……

正一张一合。中坠落的黑暗与衣为一。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黑绒毯，像是海浪一起一伏，偶尔现生的骨。面容不清的人形端坐在那里，像是后现代风格的无机质雕塑。他张开嘴，说了些什么，没有声音传到你耳中，但你还是礼貌地附和直到结束。“谢谢老师，”你说。“我会努力的。”

一些抗为零玩家仰望你竟然还能直立地离开……

下课铃敲响时你还有些愣神，笔尖停滞在半空，再往下也写不字，你沉默地收好文，将试卷留在桌上。教室里闹起来了，有形和无形的同学们一并收拾东西放学，半透明的虚影从你上穿过，与同样虚幻的人影谈。你一边走教室，一边撕开面包咬上一。甜的滋味在尖蔓延，你下意识往旁边看去，笑着想说些什么，人群涌过边，并没有谁在。

奇：往床底看看？

楼里的灯闪烁着亮起来了，距离晚修还有两分钟，你绕过转角，冲下午的教室拿上背包、再匆匆赶往楼梯。书包从桌扯来时遇到一阻力，你没有时间在意，在走廊上奔跑时才空瞄了一它的底，上面粘了一张脸，在空气中的分是通常与血连接的那面，细微的芽在空中摇晃。

沿着路回到宿舍楼，拾级而上，你将吃完的包装纸在手心。走廊边缘的黑塑料袋好像离你的宿舍又近了一些，你毫不留恋地经过它，这东西像一固定程序的装置，不能大意，但也不需要额外理。

塑料外壳的笔像蛇一样缠绕在你手上，你把它压上草稿纸，发现还是有墨来，就没有它。纸页黏滞着收墨迹，再一脑吐墨，你用纸巾掉多余的红墨，等待它风。解这题的顺序不存在什么异议：画图像，确定定义域，列积分式……列什么？输电阻……积……积化和差公式？……你定定神，笔悬在空中，你扯了张草稿纸过来，决定先写完过程再誊抄。

等等，先骰一下，这位是……

偶黑暗

上课铃打响了，教室空空，四五个活人坐在位置上，与你隔得有一段距离。大家自觉地自己的事，一位同学认真地写作业，忽然哽咽着低下，小声压抑着哭泣。有人看向那边，有人埋苦，但没有人过去安。上一位这么的人还黏在地上收不起来。

你站起，离开了办公室。

50：敲敲床边

你有些恶寒地望着那张附赠品，它在包上蠕动着向上，想攀附你的手臂。三两步下楼梯，你一边从包里纸巾，把那玩意儿着一角团起来，用纸巾包了几层，在冲过垃圾桶时丢里边。两旁的墙面闪烁着彩艳丽的纹，你没有那些，径直冲一楼走廊。糜飞溅到墙上，视觉与听觉并不匹，教室门牌号扭曲缠绕分不清楚，但你凭记忆绕左侧第一间，应当是你座位的靠墙的位置。

来骰个神影响吧，0－9，对剧情不会有太大改变，只是描述变化……

这过程重复得令人心焦，但你极有耐心，又或许是仍存留的理智不足以支持你判断得失、选择放弃。即使每回书写的仅有只言片语，在这漫长的、断断续续的累积中你也终于填写完这整页内容。而后你清醒过来，从上至下浏览一遍，你写的都是什么啊……但至少不是现实意义上的鬼画符，已经足够糊你的教导者。你叹一气，等待一闪而过的屏结束，将试卷合上，拿下一科行填写。

偶：算了吧，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