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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通的心意。
Kaiser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行动派。
躲在卫生间的Ness又是懊悔又是害怕,懊悔自己没有亲准的同时害怕Kaiser被自己的轻吻弄醒。
他欲哭无泪地对着洗漱镜反思忏悔,瞥到身后的浴巾架上挂了睡衣后抬手脱光衣服,计划着迅速洗个冷水沉思澡,收拾好自己再出去照顾未知状态的Kaiser。
让他没有料到的是,Ness刚刚把自己淋湿,卫生间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Kaiser!
Ness把湿漉漉的刘海随性地抹向脑后,赤裸着打开了一点门。门外的Kaiser眼睛还是遮遮掩掩地半睁着,脸上泛起了一点红晕,但比脸颊更红的是耳尖,鲜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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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帮我擦背吗?”他的手里拿着被遗忘的湿毛巾,伸到了Ness面前。
“Kaiser……”Ness皱了皱眉,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现在在洗澡,待会出去再帮你,你先回床上休息一下。”
说完,Ness打算把门关上。
但Kaiser突然抓住门框,Ness害怕夹伤他的手,又把门打开了一点。
Kaiser乘胜追击推开门,进到了卫生间里,他随意丢掉手中的毛巾,搂过Ness的肩膀,一边吻他一边拧上门锁。
突如其来的吻让心脏沸腾不已,试探的舌尖刚碰到Ness的唇缝就被他卷入。
Kaiser的舌上穿了小小的菱形舌钉,Ness细细地舔过舌钉边缘,难以抑制的激动让他咬中了与自己纠缠的舌头。
与自己无关的疼痛换来Kaiser对后脑勺的用力拍拍,Ness吐出对方受伤的舌头,无辜地盯着Kaiser毫无醉态的脸,紧紧抱着他的腰,隔着轻薄的背心摩挲,又忍不住掀开一点下摆往里面摸,下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Kaiser对着Ness伸出半截舌,菱形舌钉在暧昧的灯光下夺走Ness的注意力,清澈的湛蓝同样注视着Ness。
他抹去舌上的血,又含进嘴里缓了缓,几秒过后凑到Ness面前,像刚才蓄谋已久的Ness那样轻轻啄吻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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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耐不住的Ness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Kaiser后背的衣服也被粗暴地掀起,绷紧的后腰与炙热的手坦诚相见。
Kaiser被躁动的Ness压在墙上,降下冷水的花洒调到了适度的温水,一寸一寸地淋湿Ness揉乱的演出服,贴在Kaiser微微发烫的身上。物理意义上唇齿相依的两人互相掠夺彼此口中的唾液。
Kaiser主动把背心撩起,堆在结实的胸上,困扰Ness许久的胸前坚硬物终于露出:那是一对普通的双圆头乳钉,左右各一。
专注于亲吻的Ness被Kaiser引领着往上摸,从裤腰遮住的小腹一路向上,捏到了因为衣物摩擦而充血的乳珠。
手上的触感出乎所料,Ness又仔细地挑弄几下,终于弄明白了Kaiser胸前的小东西。
“不痛吗?”
问出心中疑惑的Ness埋在Kaiser的胸前轻轻舔舐被银针贯穿的乳首,他不敢用牙齿啃咬,但他喜欢在Kaiser身上看到鲜红的血液逃离薄薄的皮层。
“解压。”
乐队刚刚组建时,Kaiser只有左耳垂一个耳洞。
在经历乐队财政赤字、租不起场地、无法参演音乐节等令人失望的现实,加上余额不足的生活费、繁忙的学业和兼职,各种压力的堆积让Kaiser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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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某位戴有乳钉的乐队主唱视频下,有小部分留言是关于乳钉的体验感,心血来潮的他买来了工具。
在生活里挣扎的不快日子中,除了乳钉之外,Kaiser新添了舌钉、耳桥和好几个耳洞。
他从痛感里找到了自己仍旧鲜活的证明,又死气沉沉地埋头在街头卖唱、兼职工作的循环往复中,好不容易凑齐的钱上交给场地老板,自己却只能在演出那一晚活着。
“恋痛吗?”
Ness加大了舔舐的力度,粗糙舌面上的点点颗粒扒开紧闭的乳孔,他试着用牙齿拉扯柔软的乳晕,又含在嘴里舔到Kaiser腰部发麻,不自觉地挺着胸送进Ness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