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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磊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浑身带上无形的威压,使刘成虎不由自主地臣服在他的胯下,骚穴湿的一塌糊涂,腿也软得要命。
他喜欢这样暴力的何磊。
不知操干了多久,何磊掐住他的后颈,将精液直顺射进他的喉咙,刘成虎被精骚味呛到,却本能地往下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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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公狗,嗯?”
何磊弯腰托起刘成虎神志不清的脑袋,正反狠扇了他两巴掌。
后穴已经泛滥成一片汪洋,大屁股压着肛塞被振得骚肉乱颤,奶头蹭着情趣内衣痒得令人抓狂,此时此刻的刘成虎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看到的淫乱场面,仿佛自己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心甘情愿成为何磊身下的奴仆。
“啊、啊、”渴求的涎液从刘成虎的唇边滴落,他的甬道空虚得要命,他想让何磊彻底填满他,用精液浇灌他整个的身体和大脑。
“会摇尾巴吧?想要什么就求我啊。”
何磊的指甲拨开他胸口的布料,搔刮过刘成虎仿佛要滴出奶汁的乳头。
刘成虎两手撑在床面,才没有栽倒。
他迷茫又焦躁地望着何磊,眼底是无边的欲火。
“磊、磊磊、我、”
“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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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
刘成虎觉得真是疯了,面前的这个家伙小了自己整整二十岁,居然让自己在床上叫爸爸。
刘成虎抿起粘腻的双唇,何磊一动不动站在他面前,投下的阴影和粗大的鸡巴,以及浓厚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他的理智蚕食殆尽。
“爸、爸爸、”
“说什么?没听到啊。”
何磊罩在了他身上。
“爸爸、”
刘成虎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爸爸在呢、乖儿子、想要什么、”
何磊扒下了他薄得像纸片一般的黑裙,舌头舔上他的奶头,嘬吸着撩起裙摆,抚摸着刘成虎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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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爸爸、被、”
“说出来——”
何磊的手捏着刘成虎的大腿肉,不轻不重。
“被鸡巴草、”
欺负刘成虎就像磕了致幻剂,令人无比上瘾。
“被谁的鸡巴草、”
“被何磊爸爸的鸡巴、大鸡巴草、”
何磊两指一挖,啵地一声把肛塞拔了出来。
“啊、啊、!”
刘成虎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了满是自己淫水的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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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干净、公狗、”
刘成虎乖乖用舌头卷去肛塞表面的温热体液。
何磊将他按翻,伏在他背上贴在他耳边捧起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