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了。”

云落失神地攥李识微的衣袖，腰肢弓起，被撑形状的小腹溅上星星的白浊，接着成一滩，彻底任人摆布。

谁又是谁的囚笼呢？

云落尽力撑开漉漉的睫，只见李识微的中泛着异常的血丝，瞳孔漆黑无光，视线有不自然的切。

内淋漓，依旧勤勤恳恳地吞咽裹，似乎再无度的索取都会被接纳、被包容，蒸腾的情凝聚成密不透风的云，将二人彻底吞没。

一只大手伸床帐将其拽开，烛火迟迟不亮，李识微的脸庞晦暗，嗓音也低哑模糊：“方才……小云是在念我吗？”

不等对方将气匀，李识微将早已发的望埋，的熟稔地迎合绞，着凸起的青，激烈的快袭往全。

“啊……”似被一串电击中，云落哭叫声，下方的窄得更狠了。

赤的躯在前起伏，如白雪堆砌，如玉雕琢，永远像初凡尘一般纯净，而斑驳的吻痕与指印醒目，透慵懒的熟，无一不昭示着自己的专权。

李识微却未能到满足，心底某个不明不白的地方空落落的，像无底的渊，掠取再多也无法将其填满，只能徒劳地将前人拥怀中。

长发重新散在二人上，李识微无意间将其缠手中，越绕越。

锁链的响动也变得激烈，腕上磨的红痕新旧重叠，愈发显得纤弱可怜，李识微索将两只手一并捉住，收归掌控。

“……好。”

回应他的是倾覆而下的手掌。

从上至下都落情的罗网，失控愈演愈烈，云落噎着，泪浸了脸侧纷的发丝，一双无力地张开，泛着红的不住地颤抖。

情冲刷过的脑海空，偶尔也会迟钝地回想——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

“师尊，师尊来……”一滴泪从绯红的角落，云落的语调低弱，带着甜腻的颤音，抬手摸索李识微的脸庞，安抚似的把自己送得更近。

一抵在最释放，李识微息着低，拂开汗粘附的发丝，在熏红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姗姗来迟的吻。

云落垂着，没注意到对方一时的愣怔，目光从手腕上的镣铐掠过，话音平淡喑哑，陈述简单易懂的事实：“不必穿了，又没有别人看见。”

噩梦与梦纠缠不明，他早已沉沦，无法清醒。

云落被压在床褥中，迟缓地合上双，松开了抵抗的双手。

他沉默地闭上，的睫羽扫过同样的肩窝，像捕获了一对脆弱的蝶。

事到如今，回无益，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

这躯有多柔韧，李识微对此了如指掌，于是将压得更开，往痉挛着的更征伐。

玩的动作时而横时而轻柔，两边的尖都变得红立，随着急促的呼起伏颤动。云落浸着泪的眸迷离，拧着腰将间作的手夹：“呜……我想要……”

李识微将几手指，牵连而的晶亮，尽数抹在柔的上，又反手住，向外弯折。

不知过去多久，李识微似要起，云落连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袖。一如当年，稚拙的少年找到最初的那份仰赖与依靠。

“……师尊？”云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小云。”大的影挡在床前，寂静的房间中响起一声呼唤。

“想要什么？”耳边的低语带着意。

夜昏黑，浑受制，恍惚间仿佛重回前世，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呼救，可拥住他的气息仍然温，仍然熟悉，是他的朝思暮想、求之不得。

李识微的另一只手在腰际连，又抚上前，地聚拢一团，指腹碾过尖。

云落无力回应，任由师尊将自己搂，力重得过分，让他直接地觉到火的温与沉重的心。

脯印着凌的咬痕，依旧红，得禁不起任何碰，云落向后缩了缩，躲开李识微手中的衣衫。

沾着的手指猛地一抖，急剧的惊愕冷却情扼住咙，云落难以置信地抬望去。

午夜寂寞冷清，半梦半醒时，他再次克制不住地伸手抚自己，等到稍稍解脱，他半睁着伏在床褥上息，忽然发现前一片昏暗，床帐上的月光不见了。

云落默默蜷缩，将自己埋李识微的怀抱。

旖旎的气息渐渐散去，云落越过李识微的肩，端详着自己腕上的桎梏，中毫无波澜。

那时他孤一人游在外，像是一场无期的放，心底的情意不可宣之于，脚下的路途离长晴峰越来越远。

嘴住了手指就往里，犹不满足，促着更更长的一将它填满。

“师尊，多陪我一会儿。”他注视着对方。

“慢，慢……啊……”云落无助地讨饶，不论多少次都承受不住这样的冲撞，师尊的低时远时近，不给他任何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