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

伊莱没注意到阿弗不见了，他和布鲁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可以聊的事情很多，包括托尼·斯塔克公开成为钢铁侠、国队长从冰里被挖来等大事件。而托钢铁侠的福，他们的话题也延伸到了近一年来哥谭现的蝙蝠侠和隔大都会格外活跃的超人。

伊莱摇笑了笑，走去时却见布鲁斯在走廊尽倚着墙等他。

“……我没事。”斯特兰奇勉撑着镇定的脸放开他的手，“没事，伤没有裂开。”

布鲁斯直起，一边向他走去一边说：“现在到七还有四个小时，我猜你这段时间里应该没有地方去？”他脸上带着笑，一副狐狸守株待兔的意料之中的吻。

伊莱转看向窗外，他在忍耐自己的脾气。浮斗篷不知所措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它焦虑地左右挪动着，然后卷起披风角一把拉住斯特兰奇的手臂把他从床上拽下来。

伊莱：“啊……”

“那——”

他摸摸鼻，“那你应该也不喜超人了？”

斯特兰奇抓着他的手臂站稳，伊莱尽看着消瘦，但他其实很有劲。斯特兰奇早已经会过这一了，他了解那双手扣着他的腰时候有多用力，也了解他在他内狠狠时的力气。尽那只是在他的梦里，但是……

布鲁斯走后，斯特兰奇嘲讽地挑起一边眉，说：“晚上？”

噢，希望克拉克这会儿没在听他说话，不然要是听见他笑这么开心肯定会难过的。

他们一起回了韦恩庄园，阿弗欣地看着再次踏韦恩家门槛的伊莱，在送上红茶和小甜饼后就自觉地回到了楼上。

“没什么？”斯特兰奇尖锐又刻薄地说，“噢，当然了，随便和哪个人上床对你来说确实没什么。”

“我该走了，”斯特兰奇飞快地说，“我要回去了，把事情报告给古一法师。”

布鲁斯神不变，下接听键后放到伊莱耳边。

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小红开心地原地转起圈圈来。

斗篷了个耸肩的姿势，挣脱布鲁斯的手飞向斯特兰奇，仍不忘顺手摸一把伊莱的腰。

伊莱吓了一，所幸他就站在床边，立刻转把斯特兰奇接住，而手忙脚扑腾着的斯特兰奇也条件反地抱住了他。

伊莱神自如地说：“一起吃饭而已，没什么。”

他有些懵，这是什么作，我骂我自己？

韦恩庄园是在郊外，周围非常安静，而布鲁斯又离他很近，因而毫不费力地便听见手机里传来的那温柔而平和的声音，“伊莱？”

伊莱一下愣住，这话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声音也冷了几分，：“看在我刚救了你一命的份上，也许你不该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斯特兰奇。”

“我不觉得蝙蝠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布鲁斯漫不经心地说，神中微带不屑，“只是一个有个人英雄主义情节的梁小丑罢了。”

史夫·罗杰斯。

布鲁斯慢吞吞地、用一恶劣而玩味的语气说：“你是说那个披着红披风穿着蓝衣，打扮得像是戏团跑来一样的有救世主情节的傻大个？”

饼吃完后伊莱还是有些犯馋，便去冰箱搜罗果吃。他泡了盐用来洗苹果和草莓，这会儿刚好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伊莱甩了下漉漉的手，布鲁斯说：“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拿？”

布鲁斯站在他侧，拿手机举到伊莱面前时下意识地瞟了屏幕，来电显示上是一个金发蓝的男人的照片，看着非常熟，那正是他们刚才讨论过的对象。

伊莱，“好。”

“我……你房间的

伊莱抓着布鲁斯的手臂让他转看了下他的背面，OK非常翘。他愤愤地、没好气地瞪向浮斗篷，“你嘛越过他来摸我？”

他不由一愣：“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七才吃饭吗？”

浮斗篷飞到他背后将自己系上，斯特兰奇转看着伊莱，抿了抿，语速飞快地低声说了一句：“抱歉。”说完就径自走了圆圈里，没再看伊莱的反应也没说抱歉什么，别扭得不行。

伊莱笑了声，他其实一直没太在意其他人的制服，不过布鲁斯这么一说……

伊莱忙把斯特兰奇扶起来，有些着急地问：“怎么样，伤有没有裂开？”

“唔，好。”

“我想你忘记了我会开空间门，布鲁斯。”伊莱似笑非笑地说，看着布鲁斯脸上表情一僵，他不由笑得更开了，“不过，我也不介意这段时间和你一起度过。”

“……好，那你小心些。”

伊莱：“？？？”

“史夫，什么事？”

斯特兰奇扯了扯嘴角，不冷不地说：“可这是实话。”

布鲁斯没有逗留太久，只和斯特兰奇简单认识了一下便离开了，在路过伊莱时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挲了一下，在对上伊莱茫然的视线向他时笑了笑，说：“别忘了晚上。”

伊莱：“……”

斯特兰奇摸玄戒上，金火一样的东西在空气中现，很快形成一个通往卡玛泰姬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