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以前不是，可现在……就不好说了。

伊莱：“？？？”

他走向冬兵，却听蝙蝠侠问：“你要带他去哪里。”

“谢谢你。”伊莱向蝙蝠侠颔首致谢，说实话他还佩服布鲁斯在下午那场情事后还这么能打，像是半影响都没有似的，“不过接下来的事给我就行了。”

“谁他妈是基？”

耳机里传来负责人气急败坏的叫嚷声，命令他趁着蝙蝠侠被拖住的时候把人带走，冬兵望向伊莱，他依旧笑盈盈地看着他，仿佛等他牵过他的手。

命令与情的矛盾冲突让冬兵不知所措地像个机一样僵在原地，直到耳机里再次响起控制令，他倏地收拳，却仍不攻，只是痛苦地咬了牙关。

伊莱瞅准时机就要去扯冬兵的面罩，而就是这个时候，有个黑影猛地从落下，张成蝙蝠翼形状的黑披风在落地时乖顺地收拢在背后，蝙蝠侠抓着伊莱的肩膀把他扯开，接连三枚蝙蝠飞镖后便径自向冬兵扑了过去。

蝙蝠侠握着伊莱的手腕，他正在看着冬兵发呆，一时之间也没想起来挣脱。蝙蝠侠从未见过伊莱如此失态过，这个人想必对他十分重要。詹姆斯·恩斯这个名字蝙蝠侠是知的，但他和国队长一样是二战时期的人了，伊莱怎么会……

伊莱这么想自然没错，但也只是其中一分而已。蝙蝠侠一方面是为了哥谭考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伊莱，布鲁斯不明白伊莱怎么会惹上这穷凶极恶的杀手，在知对方是谁后也好想办法帮他多加防范。

突然变了脸的冬兵令蝙蝠侠警惕地拉着伊莱后退，伊莱转看向他试图解释：“他不——他是基，就是詹姆斯·恩斯，国队长的战友，他不是坏人，至少……”

他越过蝙蝠侠走到冬兵面前，冬兵被困住后倒也没怎么试图挣扎，只用那双暗绿的睛沉又专注地看着他。

这话倒也在理，蝙蝠侠本就是将哥谭划作了私人领地护着，怎么可能容许一个随时有可能对哥谭造成威胁的蒙面人从他手里逃走。

冬兵无意识地在伊莱微凉的手掌上蹭了一下，却又在他对着他却叫别人名字的时候一下冷了脸，里淬上层层寒冰。

“抱歉，我有些走神了。”伊莱手，“我先走了，今晚谢谢你。”

“基？！”

“基？！你——真的是你？！”

伤害他一样，又重复了一遍，“你跟我回去就好了。”

伊莱不能带冬兵回曼哈顿的公寓，那里被神盾局监视着，情况不明朗的时候他不想把事情暴在弗瑞面前；要什么时候告诉史夫也得想好，史夫和基固然是很好的朋友，但伊莱真的怕史夫这个死心的大兵在政府那些人面前藏不住秘密。基过去即便再有功勋，现在也是九蛇的人形武，这么多年来想必了不少坏事，功过能不能相抵全靠政治博弈，每走一步都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伊莱：“？？？”

他伸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宛如艺术品一般引了冬兵的视线，那只手那么漂亮，肤光细腻得没有半分伤痕，冬兵垂看着，结无意识地上下动了一下。

蝙蝠侠见势不妙，冲伊莱喊了句：“快走！”便接着投于战斗，飞踹向冬兵。

“大都会。”伊莱下意

伊莱失声叫，无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错愕地瞪圆了。但回过神来后他又很快上前，拨开冬兵半长的发扶住他的脸，从眉到鼻到嘴，都是他记忆里布鲁克林小王的模样。

伊莱扯下他着的耳机扔地上踩碎，他本想直接把人带走，但蝙蝠侠说：“摘下他的面罩。”

他指尖微抬，暗蓝的光海浪般向颤抖着的两人涌去，蝙蝠侠惊疑不定之余飞快后撤避开，而那光也绕过他缠住冬兵，如同绳索一样地捆住了他的四肢。

他被拉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冬兵刚才虽说像是在发呆似的，但反应却并不慢，在蝙蝠侠现时就飞快地戒备起来，横起机械手臂挡开了飞镖，蝙蝠镖锋利的棱角连刮痕都没有留下。

两人对视一，伊莱，走上前摘下冬兵的面罩。却没想到那面罩下的长相令他大吃一惊，不由倒一冷气，手里的半脸面罩也掉在了地上。

伊莱转看他，蝙蝠侠抿起，下颚线随之绷，重复：“摘下他的面罩，我需要知他是谁，防止他下一次侵哥谭。”

今年是怎么了，都行自己骂自己这一？

“我当然知。我知他是谁，也知他幕后的那些人是谁。”伊莱笑笑，语气平淡，“他就是冲我来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蝙蝠侠知伊莱的能力，虽说不到意外，但听到伊莱要接手冬兵的时候还是不赞同地皱起了眉：“他很危险，我不认为——”

伊莱暗暗叹了气，这会儿是玩不下去了，不过既然蝙蝠侠来了这儿，那么想必暗的那些人应该也理净，倒是帮了他的忙。

伊莱如同打定主意一样缓缓松开眉，神微冷，却是语带笑意地：“别了吧，不如……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冬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