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

伊莱笑了，他学着托尼的样侧坐着面对着他，屈起手肘撑在靠背上，手指微拢着撑着，然后说：“嗯……你觉得呢？”

他只是不知，除了以外，他还能用什么把伊莱留下来。

而伊莱呢？他不需要他的钱也不需要他的技术，托尼引以为傲的这一切在他面前一引力都没有，如果有一天伊莱连他的都厌倦了——噢，当然，伊莱的邻居可是国队长，托尼即便再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史夫·罗杰斯那样的脸和材足以令无数男女痴迷和疯狂。

托尼没有多问，调控制面板后很快作起来，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对神盾局的电脑系统下手了，因而起来很是轻车熟路。

伊莱还在笑，笑得托尼心都要酥了，他忍不住凑过去吻他，像是小狗喝似的了下他的下。伊莱住他的肩，“托尼，我有事要找你帮忙。”

“不。”托尼说，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嘴却不受控制地发发白，“你会走的，你……你在生我的气，我总是这样，总是会把事情搞砸

托尼了，理直气壮地说：“我觉得是。”

托尼再次吻住他的不让他说话，伊莱挤呜呜两声，艰难地别过脸说：“托尼……你现在需要休息。”

托尼·斯塔克傲慢又任，但在他那极度自傲和自负的外壳下的却是一颗又脆弱的内心。托尼一直努力藏起那个自卑的自己，他知自己的格不讨人喜，他的聪明才智在大多数人看来更没什么了不起，他敢说如果他没了银行账里的那堆数字，就不会有人愿意接近他、和他朋友，甚至是开始一段亲密关系。

他不甘心地又要往伊莱上缠，却听他无奈：“托尼，你难每次见到我就只想和我上床吗？”

托尼伸往他跟前凑，伊莱不由失笑，两手捧住他的脸，“谢谢你，托尼。”

“冬日战士。”伊莱说，“搜索这个关键词。”

托尼动作一顿，噢……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他放松下来，又扭了几下，语气轻佻又意有所指地说：“只有你才能让我休息，亲的。”

据资料显示，冬兵现已有三十年之久，暗杀任务已经是小意思，他还涉及了不少国境内外的恐.怖活动。最近更新的一次境外活动是对于非洲某个小国领导人的暗杀行动，在那之后反政府军成功夺取了政权；而最近的境内活动则是那天在曼哈顿对伊莱的暗杀，却没有记录后来的哥谭事件。

“我不要你的谢谢，”托尼不满地嘟囔着，衔住他的继续刚才那个吻，“我要你……伊莱，我要你。”

伊莱并不在意地任他握着，直白：“贾维斯能黑神盾局的情报系统和文件库吗？”

“我能。”托尼调了‘我’这个主语，“你想知什么？”他问，傲气又理所当然，好像神盾局的机密文件库是斯塔克大厦的后园一样。

托尼：“？？？”

“什么？”托尼愣了一下，伊莱的目光依旧平静，倒显得他有多急似的，托尼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后退了一些，“当，当然，呃……没问题，我很兴能帮得上你，只要我能得到，任何事，任何事都行。”他转而握住伊莱的手，又挪了挪坐得离他近了一些。

托尼试图压下心底的那慌不安，甚至是恐惧，然而指尖却仍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抿，却在下一秒觉到手背上覆上一层温的，伊莱握住他的手指，轻轻扣在掌心。

等到托尼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跨坐在伊莱上，不自觉地翘着磨蹭着他的某个位。

“托尼——”

他没有拒绝，伊莱……没有拒绝，那是不是也意味着——

“不客气，伊莱先生。”贾维斯关掉了控制面板。

“你很累了，睡一觉吧，托尼。”伊莱轻声说，目光温柔地描摹着他的脸，“我就在这儿，不会走。”

伊莱的衬衣早已经被他扯得七八糟，男人糙的掌心在他腰侧抚摸着，他的吻从嘴移到耳际，的呼声注在他耳畔，从耳到面颊漫上的绯让托尼的息愈发急促。

“那我们回房间。”伊莱仰亲了亲他的下。

“好了，谢谢你，贾维斯。”

这么说来……哥谭倒是一块难得的法外之地了。

他们回到托尼的卧室，伊莱一去托尼就立刻反手把房门关上了。伊莱也不理他，掀开被躺上床，托尼也脱了衣服躺去，然后伊莱拉着被往他上一盖：“好，睡觉。”

托尼瞪圆了：“当然不是！”

伊莱没有拒绝他，他很合地任由托尼卷住他的吻，搅着津的啧啧声和沉重的吞咽声让空气变得稀薄而燥。

下生动鲜活了起来，不再因疲惫而显得有些迟钝，他说：“你是在担心我吗，伊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