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动着的心脏因为伊莱的靠近而变得更加剧烈，血在血里激，发海浪般的鼓浪声。小丑快速地息着，青年上好闻的气息将他包围，这是他在梦里无数次会过的暧昧与战栗。

伊莱挑了挑眉，他背靠着墙，对于几乎和他贴在一起的小丑像是看不见一样，问：“你见过我？”

伊莱作势要收回手，便反被小丑攥着手腕推到墙上，泛着凉意的刀刃抵上他的额角。小丑力气很大，伊莱觉得到他的手因为不平稳的情绪而微微发颤，瞬间蔓延几分刺痛和鲜血沁的冰凉。

小丑不答，仿佛别有意味的目光一寸寸地巡视着他的脸和。伊莱勾一笑，直起向小丑靠过去，右手轻轻搭上他的，附在他耳边低声：“知你这里是什么吗？”他压低了声音，低哑的声线仿若暗夜的恶。

忽然间，门传来‘砰——’一声响打断了布鲁斯的话，伊莱还没来得及回看就被布鲁斯拉着弯腰躲到一旁，随即响起的枪声引起的宾客们的尖叫声几乎要将屋震塌下来。

而后，陡然对上了一汪平静的蓝泉。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注视，青年转望向他，蓝的睛平和温柔，他歪了歪，困惑：“布鲁斯？”

酒神因。

走在最前面单手拿着SCAR-L对着天板扫的是一个画着小丑妆的男人，绿发红，肤惨白。他后是一群着小丑面的壮汉，和他们比起来小丑可以说是消瘦单薄了许多，但其他人却像是更害怕小丑似的，每个接到他视线的人都会尖叫着后退。

伊莱的指尖在他膛上游移，小丑是普通人，虽然察觉不对劲，但应该不知自己内有什么。酒神因与他的力量其实可以说是同源，但缺乏寄生宿主的供养使得酒神因逐渐减弱，再加上如今是寄生于普通人内，便更起不到什么用了。但说到底，一把刀好不好用全看用刀的人是谁，酒神因在小丑上充其量就是延长生命和加快伤愈合，但如果是他来用……

“伊莱——”

他咧开嘴笑了笑，说：“这是你想要的东西。”

伊莱直到被小丑拽起来的时候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他，小丑一路扯着他将他推到西侧侍应生们准备酒饮的地方，手里的蝴蝶刀甩得咔咔作响。

伊莱的目光落到他，那里盘旋了一团能量，此时正躁动不安地撕扯着。

伊莱在哥谭的新闻上看过这个人，似乎是连蝙蝠侠都颇为疼的一个人，不久前又从阿卡姆越狱了。他又望向前方，只见小丑步履悠哉地走着，他将SCAR-L扔给后的面人，又掏把蝴蝶刀耍起来，嘴里哼着小调，像是观光客一样地观赏四周，最后才将视线放到人群中。

尺地站到他边，搂着他的腰探看了他们面前的宝石，说：“喜这个？没问题，上买给你！”

布鲁斯抿着，脸黑如锅底，心里憋得慌却又确实没立场说什么。他微微扭去看伊莱，青年正抱着玫瑰望着前方的宝石，不论是叽叽喳喳的斯塔克还是其他人明里暗里投注过来的视线都没能引他的半分注意力。

他似乎并不在意斯塔克将他的追求公诸于众，也不在意他的唐突到来。布鲁斯一直知伊莱对于斯塔克的容忍度极，但知是一回事，当面见到便又是另一回事。

他斯塔克没什么别的优，除了智商以外就是钱多。

小丑穿着紫的燕尾服，绿褐的睛像是腐烂的枯叶，是与脸上夸张的笑容截然相反的郁低沉，却又在看到伊莱时骤然亮起一簇火芒，带着些病态的狂与兴奋。

不过可惜的是，虽然酒神因会被伊莱所引，但要将它完好无损地取来为己所用，还是得有宿主合才行。

“终于……”小丑近伊莱，的气息像是蜿蜒的蟒蛇，一爬上他的肤，“终于，找到你了。”

……啧，这就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