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兵不说话，他相信伊莱，但从某方面来说，却又不那么信任他。

“不。”冬兵急促地开，他握住伊莱的手腕，“我不想……”

“你不是，冬兵，未来的你会是一个英雄。”

冬兵摇。他确实不冷，手掌呼呼的。

伊莱还能如何，他低低叹了一声，对古一说：“我带他去走走。”

将冬兵送回去后，伊莱返回去找古一。

伊莱瞅着他，噗嗤一下笑了，“好，不皱眉。”

伊莱拉过他的手握在掌心，冬兵很少用机械手臂碰他，也许是怕他冷，也许是不想展自己与他人不同的那一分，他总是将左手微微撇在后，用右手去拉他。

伊莱停住脚步，转望着他。

清晨的空气还寒凉得很，伊莱呼了一气，凉意顺着气直直沁肺里，又化作白雾从嘴里呼来。

“八分钟。”她说，“其实如果你愿意，也许只要三分钟。”

古一笑笑，其实她无意追究伊莱为何今天才下决定。作为伊莱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她一都不怀疑伊莱有多么的“敬业”，恻隐之心这个词或许会现，但绝对不会存在太久。

毕竟，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面前的青年是如何的冷心冷情了。

伊莱了下额，抱怨似地瞪了她一：“你挖苦我。”

他说不来那些……听起来无比幼稚、无比荒唐可笑，却又无比真心的话。

“你有你要背负的东西，冬兵。”伊莱说，“即便不是寒冷，也会是其他的一些什么。而这是你永远无法逃避的。”

“冬兵。”伊莱开，冬兵再次机地如临大敌般地绷了，嘴角拉平成一条直线。

古一已经新泡了一壶茶，她将时间算得更好，茶仍是温的。

冬兵，想去抚平他的眉心却又舍不得手，只好说：“不要皱眉。”

“一直，在？”冬兵低低地说，“是，在我边，还是，基？”

“我不知是我在哪个地方给了你错觉，但是回到曼哈顿其实……并不意味着我放弃了你。”

“我无法……”他皱了下眉，有些无奈和丧气地说，“你知的，我不喜撒谎，而未来的日又太长，所以我无法给予太多的承诺和保证。”

他搓了搓手，问：“冷不冷？”

古一温声说：“他有在步。就像你在曼哈顿的那些朋友们，不是么

伊莱说：“我是想保护你的，冬兵。”

伊莱顿了顿，说：“在你边。”

他对上冬兵的睛，再次重复：“我会一直陪着你，冬兵。”

他本想说，我不想当英雄，也好，什么都好，只要能在伊莱边，怎么样都行。但很奇怪的，就像是咙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他说不来那些话。

“古一，你的脸很差。”伊莱开始反击，“最近在忙什么，斯特兰奇帮不了你么？”

“我不会抛弃你的，好吗？”伊莱又说，“曼哈顿也好，大都会也好，我会一直在，冬兵。”

他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和伊莱以外的人主动说话，冷意和怒气中又隐隐夹杂着些惶恐的惊惧，在伊莱扶稳桌后便不知所措地僵在了原地，他抿，低去看伊莱。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真的到随心所肆意而为，包括伊莱。

冬兵又抿了下，底的冷意在初升的光下似乎有了消的趋势。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抓了伊莱的手，鼻翼几下翕动，最终却仍是归于沉默。

“但我知你不需要。”伊莱轻声说，他笑了笑，“你不属于需要被保护的那一群人。而我相信，最真实的那个你——”他抬起手贴在冬兵的，“也不会甘愿于受人保护，又或者是……豢养。”

我会一直陪着你……如果你能保证“冬兵”能打败基活到最后的话。

这回冬兵应声很快，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