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特。”伊莱偏了下，问几乎贴着他后背的克林特，“可以了吗？”

你就是我的心脏。

“是的——当然，但是你不一样，甜心，你穿上盔甲后就是钢铁侠的反应堆。亲的，你是我的心脏。”

啾：“……！！！”

娜塔！本啾待你不薄，为什么害我！

托尼很想说一句虚伪，但他知——也看得来，史夫的确就是这样想的。在他心里，伊莱绝对是排在首位，他对他的毋庸置疑。

史夫正要把剔好骨的翅拨到伊莱盘里，就见他举起叉虚虚地挡了一下，说：“不用，你吃你的。”

托尼的情话一贯以油腔调的语气作为包裹，但如果说他的前一句还有些许轻浮以及过分的甜腻，但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声音便沉了下来，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刷刷两目光了过去，鹰咬着半截翅不知所措，他觉得自己如果直接拒绝伊莱史夫和托尼肯定不兴，但如果答应……

伊莱说：“克林特。”

啾

鹰：“……”

史夫动作一僵，又沉默地把盘放回了自己面前，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伊莱：“啊，那也不错，至少我比你的反应堆固多了。”

鹰用的反曲弓有五十磅重，且碍于反曲弓本的缺所限，五十磅重的弓就需要五十磅的拉力。他原本还怕伊莱拉弦后会拿不稳，但看他的姿势倒是利落，像是学着电影里的样一样，只是有些不标准而已。这些小瑕疵都是初学者容易犯的，比如手肘抬太，拿着弓的左手臂歪向右侧，肩膀过于内合……

“手臂抬起来一……对，手肘放平不要翘起来，视线和箭保持在同一直线，这里抬，收腹，背直——这里不对，后背要打开不要折起来，是这样……”

托尼一时之间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于原因他对于国队长可以说是没有半好，但是今天的并肩作战又让他不得不承认，史夫会是一个可靠的朋友，一个优秀的领导者。除了个人情绪导致的厌恶以外他确实没有讨厌罗杰斯的理由，只是……

“当然没问题，”娜塔莎说，“克林特会是一个好老师，是吧？”她唯恐天下不地用胳膊肘碰了下鹰。

钢铁侠从来就是一个情绪化的人。

等到伊莱端着托盘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托尼和史夫沉默着相对而立，娜塔莎和鹰则缩在最远的角落，他脚步一顿，然后走去把托盘放到矮桌上，四个人默契地都围了上来——鹰是饿了，娜塔莎是看戏，史夫和托尼是想离伊莱近，一个分餐一个分饮料地帮忙。

可是现在，托尼看着史夫望着他的神——这是一属于上过战场的大兵的毅沉稳得几近凶狠的神，但史夫仍然克制地收敛着情绪，声音平稳地：“我承认，哪怕现在没有洛基的权杖的影响，我也想一拳打到你脸上，托尼。但我不会，因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队友，今天是，以后也会是。你可以不喜我甚至讨厌我，质疑一切我说的话。但我希望在正事上，我们能够保持合作的效率。并且……”他一气，“我知你是真心喜伊莱，托尼，我们都是。说实话，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我不知伊莱会和谁走到最后，但如果他边能至少有一个真心他的人，总好过没有。”

但当到了十分钟后的箭教学的时候，啾只想抱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

这时候，比起一有情况就不善言辞的史夫来说，擅长讨情人心的钢铁侠便吃香多了。他给伊莱盛了些果沙拉，接上鹰刚才的话说：“箭有什么好玩的，无非就是计算目标的预计路线加上考虑风速和箭震颤速度的影响……唔，我给你造一克盔甲怎么样？这可比弓箭有意思多了。”

突然被名的啾汗一竖：“！！什什什么事？？”

伊莱挑了挑眉，却是并不领情，说：“我想世界上还是只要有一个钢铁侠就足够了。”

他已经开始心疼队长了。

“我想学箭，你一会儿能教我吗？”

克林特已经不忍再去看史夫的表情，他转而望向伊莱，青年依旧是平和地笑着，仿佛那不过是一句日常问候而已——虽然说甜言语对于斯塔克来说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现在……伊莱应该不要回应比较好吧，他——

鹰纠正完伊莱的手动作后又站到他背后，扶着他的手臂教他怎么把背直肩打开……一瞬间，鹰就锐地觉到周围安静了下来，不论是打沙袋的史夫还是一起练拳的托尼和娜塔莎，所有声音像是突然都静止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两不容忽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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