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已经在瘴气里了，你可能不太清醒，你——”

“可你——小心！”伊莱疾手快地扶住踩到落叶堆脚下打了的斯特兰奇，斯特兰奇拉着他的手站稳，伊莱觉到他手上的伤疤带来的粝的，便说，“你的手还会抖吗？其实……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治好的。”

“我。”斯特兰奇说，“我的睛。”

但伊莱已经发现了他表情上的不对劲，迟疑着问：“斯特兰奇，你怎么了？”

斯特兰奇一顿，说：“我不忙。”

“……什么？”

斯特兰奇打断他的话：“我知你要说什么，阿戈托使用者之间的共通作用。”他微微笑起来，“但为什么只在我们两个之间现，你就不觉得……这代表着什么吗？”

伊莱愣了愣，不知他说的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又或者……是调情？

“那你呢？”

斯特兰奇说：“和以前一样，就是忙了些。”

“斯特兰奇——”

“什么？”

“你没回去看过吗？我是说……你原来工作的地方，你的朋友们？”

“是吗？”斯特兰奇说，声音微哑，“你是医生？”

斯特兰奇凝视着伊莱，呼错间延伸一而暧昧的氛围，令人自骨里便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他又贴近了一些，右手轻轻搭在伊莱面颊上，他们的鼻尖似有若无地轻蹭着，让伊莱的结也不由自主地上下动了一下。

他意有所指的语气仿佛某暗示，在鼻尖的短暂碰后，斯特兰奇偏了下，贴上他的。

寂静的密林里，仿佛连细微的吞咽声和息声都足以起回音。斯特兰奇的吻愈发烈，揽在伊莱腰间的手无意识地扯起他的衬衣下摆伸了去，薄也顺着面颊到他的颈侧，牙齿在肤上轻轻剐蹭的觉激起伊莱的一阵战栗。

“我们别再往里走了，雾已经很重了，再往里去怕会有瘴气。”

不知是不是由于空气太过的关系，斯特兰奇到呼有些闷，他晃了下脑袋，听见伊莱叫他：“斯特兰奇。”

然而下一秒，王就一边说话一边推门来：“斯特兰奇你回——嗷！！”他在看见一上一下缠着的两人后猛地倒了冷气，甚至因为过度吃惊而发了一声猪叫，“你你你——你们慢慢来——不不对，古一法师叫你过去，还有伊莱……”他砰的一下关上了门，在门外语速飞快地接着说，“斯特兰奇，古一法师叫你过去，说伊莱也在的话可以一起去。”

斯特兰奇低着退开些，但仍捧着他的脸意亲吻。

“我一直都很清醒。”他缓慢地说，“我知我在什么，伊莱。”

他们踩着落叶走着，枯叶碎裂的声音和鸟叫声替响起，从遥远的地方穿过朦胧的雾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可你并不了解我，斯特兰奇。”伊莱说，一边坐起来整

“好。”

他们在仙境似的雾气中接吻，起先是蜻蜓似的轻，斯特兰奇看着伊莱近在咫尺的睛，蓝的眸中散着星般的光，轻颤着的密纤长的睫如同振翅飞的蝴蝶一般遥不可及。他便不由得又搂了些，着伊莱的下轻轻，在他迎合上来的时候用尖分开他的探去，缠着他的翻姣。

斯特兰奇俯又是一吻，伊莱慢慢敛了笑，抬手推了下他说：“好了，起来吧。”

“偶尔会。”斯特兰奇微微颔首，“但那没有意义。”他知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而那些人……只会成为不必要的羁绊。

在密林里的时候，也许因为瘴气扰人，他确实有些昏脑涨，但还不至于到丧失理智的程度。但与其说是昏脑涨，不如说是脑转得没那么快了，愤怒也好快乐也罢，都是些本就被理智压抑着的情绪在此刻变得明显起来。只不过于他来说，占上风的情绪便成了……

斯特兰奇很，他逆着光站着，后是透过树叶间隙洒下的细碎的光。伊莱微微仰起看他——他们离得太近了，他得仰才能看到他的睛，斯特兰奇浅的瞳孔像是银河一样光闪耀。

王说完就哒哒哒一路小跑的跑走了，伊莱听他慌的脚步声便忍不住笑了声，斯特兰奇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可伊莱实在是忍不住，笑得睛都弯了起来，说：“怎么了，连笑都不许——”

斯特兰奇又说：“喜吗？”

“什、什么？”

斯特兰奇目不斜视：“没有。”

“斯特兰奇——唔……史芬，等等……”

斯特兰奇二话不说打开空间门，推着伊莱往里走，伊莱往后一仰便跌在了床上，斯特兰奇跟着压上来，贴着的下告诉伊莱他有多清醒。

斯特兰奇撑着床躺到了他旁边，他向来是个自制力极的人，在伊莱平缓的呼声中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古一最近怎么样？”伊莱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