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什么路西法？】西走过来，【你又去见他了？】

“布鲁斯，”他试图挣脱，“你去开备用电源吧，我的玄戒还在上面。”

蝙蝠侠：“……”

“噢，那就好。”伊莱笑了笑，仿佛松了气的样，解释，“康斯坦丁是个漂泊不定的人，他不会在哥谭停留太久的。”

布鲁斯，又问：“他是谁？”

布鲁斯抿，说：“我的意思是，他是你什么人？”

“等等——”

伊莱：“……”

【蝙蝠。】

他笑了笑，只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早休息。”

只要你能别在五分钟内离开这里，看在小糕的份儿上。

——以至于你要这样张他，甚至是跑来为他善后？

伊莱弯了弯睛：“布鲁斯。”

阿弗在心里惆怅地想。

“……应该是。不过蝙蝠有备用电源，不要。”他说。

伊莱的侧脸靠在他肩上，蝙蝠战衣的肩甲很，让他不适地晃了一下脑袋，却反而被抱得更。

【明明能站着不受累，为什么要去打架？】伊莱耸了耸肩，【随带着，有备无患。】

但伊莱知这块冰的裂在哪儿。就像是知一座楼房的承重，轻易地便可将其摧毁。

“布里克街368号绿林旅社1407号房是吗？很好，晚安约翰，祝你有个好梦。”

伊莱悚然一惊，有些无措地转问布鲁斯：“停、停电了？”

“……布鲁斯？”

他戳了一下布鲁斯的膛，“蝙蝠侠？”

布鲁斯问，状似漫不经心的语气无法掩盖这个近乎锐利的问题。

伊莱，他觉一直站在原地特别傻，想走到旁边去，结果没两步就撞上了一个——柜还是什么东西。他只来过蝙蝠两次，对这里的地形和摆设一都不熟。

【没有。只是碰见了一只恶。】

蝙蝠竟然也会停电？？？

蝙蝠当然是有应急电源和备用电源，此时红的应急灯没有亮起，那么就说明电路是从内被切断的。

伊莱眨了眨，说：“布鲁斯，我来是想问一下康斯坦丁应该没惹下什么其他麻烦吧？”

布鲁斯握着他的手，他离他太近了，近到伊莱甚至觉得到他蝙蝠盔甲上沁的凉意。

伊莱捂住撞疼了的额乎乎地想，这难是康斯坦丁给他下了诅咒来报那罐可乐的仇？

“……什么？康斯坦丁吗？”伊莱说，“你不是调查过了？”

伊莱顺着正常的路通过暗门走到蝙蝠门，阿弗给他开了门，他去时正好看到布鲁斯刚从蝙蝠车里来，神不由自主地在那对尖尖的耳朵上停留了几秒。

阿弗。

“伊莱？”

【可你又不是打不过。】西撇撇嘴，【嘛要拿他的好。】

伊莱想打开空间门，手一抬却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就把玄戒摘了，于是转朝楼梯走去。布鲁斯僵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一次，他总是在把事情搞砸，明明他是他的，明明——

西所说的羽类似于一护符，那支羽长在路西法翅膀和衔接的地方，是被外层层羽绒保护起来的最柔最脆弱、也是和血脉最为密相连的东西。有了地狱之王的震慑，自然没有恶敢来招惹他。

但布鲁斯拉得很，在察觉到他想要后退时更是直接抬手揽住了他的后背。

阿弗咳嗽一声，起说：“老爷，你们先聊，我去准备茶和糕。”

【对，终于用上了一次。】伊莱笑得两弯弯，【果然很有用。】

他把斗篷脱下来放回衣柜，西见他回了房间又来，纳闷：【已经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噢？】西歪，【路西法给你羽奏效了？】

“不客气，伊莱先生。”

“没，没什么。”伊莱嘟囔，“我走得不快，只是磕了一下，没事。”

蝙蝠的门再度关上，布鲁斯把蝙蝠盔摘下来，那张冷毅却英俊的面孔。

“别走，你对这儿不熟悉。”布鲁斯快步走到伊莱边拉住他，“撞到哪儿了？”

刚好有些饿的伊莱轻快地应了声：“谢谢阿弗！”

然后被他啾地亲了一下脸。

“像我这样的朋友？”

“唔，”伊莱说，“只是朋友。”

亮金的光圈瞬间将康斯坦丁吞没。

布鲁斯的心情很复杂，无奈和激并存，他只知一会儿又要被老家念叨了。

“没有。”布鲁斯说，“目前来说——还没有。”

伊莱开空间门去到韦恩庄园，偌大个庄园灯火通明，却一个人都没有。他摘下玄戒随手放到了桌上，这戒指的造型奇奇怪怪的，卡在手指上很不舒服。

他还来不及懊悔，啪一声轻响，蝙蝠陷了黑暗。

他还没来得及脱下蝙蝠盔甲，长长的黑披风在后垂下。他看起来依旧大健壮，势又冷酷，仿佛无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