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又要翻去，伊莱赶叫住他，“等等——没事儿，就来吧。”他把手上的糕递过去，“给，今天的保护费。”

“当然，”伊莱笑说，“都这么晚了，你肯定饿了，带回去吃吧，就算是蜘蛛侠也要填饱肚。”

蜘蛛侠说，声音激动得立了八度，伊莱仿佛能够看见他面罩后惊恐地等大了的睛。他一下就笑了，“别张，我开玩笑的。”

“……伊莱。”

“当然不是！”

“谢谢。”

“是我，今天到我值班。”鹰说，“伊莱，你每次一来看冬兵，神盾局的经费就哗哗哗往外。”

然后果断关掉了通讯。

小蜘蛛愣了一下，保护这样充满英雄气概的字在一对一使用的时候似乎总有些说不清不明的绮丽意味。他有些不知所措地低说了声是，又跟着补充说：“我会保护每一个有需要的人！”

彼得把手机放下，闷闷不乐地托着脸叹了气。

“项链不错。”

伊莱熟门熟路地走牢房，一去就敲了敲挂在墙上的通讯屏幕，报上今天晚饭的菜单。

“当然，我的骑士先生。”伊莱笑着看他，温声，“了巷就是我家了，愿意再保护我一段路吗？”

伊莱说：“不愿意让经费往外的话，不如换作让冬兵往外？”

可是什么，他也说不来，只知他不想就这么算了。

通讯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伊莱眉梢一扬：“克林特？”

蜘蛛侠又想挠后脑勺了，他局促的时候就会有很多小动作。但他还是努力忍住了，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我，我只是想说——这条巷的路灯亮得晚，还经常坏，时间晚了的话不要一个人走这里，很危险。”

蜘蛛侠唰的吊着蛛丝从上面下来倒挂在伊莱面前，把他吓了一，蜘蛛侠连忙扒拉着窗台爬去，却在踏到地面上时又想起来什么，结结地问：“对不起，我我我是不是不能不来？”

“……这可有多啊，伊莱，你是背下了整个中餐馆的菜单吗？”

彼得一边吃一边翻手机，他兴地想上发消息给伊莱说糕很好吃，却又很快想到这糕是伊莱送给蜘蛛侠而不是给他的。其实他之前也存过伊莱的号码，但是在归还了衣服后就没有联系了，虽然——虽然他们也确实没什么可联系的，可是……

今天也是一样，伊莱独自去了神盾局，他走的是正门，通过层层关卡去到基的牢房。他刚电梯就遇见了在外面巡逻的朗姆洛，两人对视一，伊莱率先笑容，打招呼：“朗姆洛。”

于是小蜘蛛就这么乎乎五迷三地被他拐走了，伊莱回到家，从购袋里把刚买的小糕拿来，走到窗台边探看了看，小声叫了声：“蜘蛛侠？”

蜘蛛侠受若惊地接过小糕，“送、送我的吗？”

伊莱每周都会三天去神盾局陪基吃晚饭，大多数时候都是他自己去，史夫相当贴心地给他们留了独的时候，除非伊莱主动邀请，否则他都会主动错开时间。

鹰：“会在半小时后送到，请慢用。”

＊＊＊

“所以……”他说，“你是在保护我吗，蜘蛛侠？”

蜘蛛侠把装着糕的纸盒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一路火带闪电地跑回了家，从窗翻房间里把制服脱掉后就扑到书桌前拆开纸盒，迫不及待地凑过去抿了上面的油，细腻的油即化，绵绵甜滋滋的，像是要甜到心里去一样。

鹰：“……”

他一边说一边从袋里把游戏手柄拿来和晶屏幕链接在一起，冬兵平日里除了锻炼以外就没什么休闲活动

小蜘蛛费劲地模仿着成年人简短有力的说话语气，伊莱看着他的样就觉得有趣，底笑意温柔，直把小蜘蛛看得耳发，神不自觉地游移起来。

在伊莱和鹰科打诨聊天的时候冬兵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等着他，伊莱一回就对上了他的神，笑着：“今天吃中餐。我还带了游戏机过来，一会儿吃完可以玩一会儿。”

两人说完就各自往各自的方向走了，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寒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