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托尼愣愣地看着他，青年同样凝视着他，还是一如往常的温柔平和，仿佛刚才一晃而过的不对劲只是他的错觉。

但他突然又想起什么。

“你刚才……”托尼说，“为什么，叫我斯塔克？”

他紧紧地盯着伊莱的眼睛，试图去挖掘刚才在心里一闪而过的那股异样。

青年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似乎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问，而后笑开，语气轻快道：“啊，其实我也很愿意在做爱的时候叫你钢铁侠。”

他抵着托尼的鼻尖，笑着说：“毕竟，把钢铁侠按在墙上艹可比艹托尼·斯塔克要过瘾得多。”

钢铁侠：“……”

他该感到荣幸还是生气？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糟糕，是蝙蝠侠！！”

伊莱：“……蝙蝠侠？？？”

“我们该走了。”他立即转头对托尼说道。

说实话，路西法的地盘引来蝙蝠侠并不让他感到意外。欲望是恶魔控制人心的手段，恶魔存在的地方必然充斥着暴力和混乱，而暴力和混乱又必然引来蝙蝠侠——哦，这个逻辑真是该死的完美！

想起神盾局资料库里那些对于蝙蝠身份侠的猜想，托尼倒是挺愿意出去见识见识哥谭特产，但现在他的盔甲不在身边，新制的可供远程召唤的盔甲又还在测试阶段，怕出了事儿应付不来，便也只好作罢。

可惜的是，难得听话不搞事的斯塔克却得不到蝙蝠侠的体谅。

下一秒，破门而入的巨大黑影令两人齐齐后退，被踹飞的厚实木门在砸到两人身上前被伊莱定在半空，三人隔着一扇破木板门无声对视。

显然，这一幕是蝙蝠侠万万没想到的。

最先出声的是托尼：“哇哦，蝙蝠侠？”语气里带着夸张的惊叹，但对于眼高于顶的钢铁侠来说，惊叹通常意味着嘲讽和轻蔑，“你的装备的老旧程度可真是堪比上世纪的钢铁冶炼工厂。”

但他没能获得蝙蝠侠的半点注意，蝙蝠侠黑洞洞的眼神望着伊莱，看得托尼心中警铃大作，蝙蝠侠的样子仿佛他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样。怎么——他难道觉得他钢铁侠会在这种破地方贩.毒吗？？？

伊莱侧身挡住逐渐暴躁的托尼，对蝙蝠侠诚恳道：“我们只是路过。”

当然——

此时密闭空间里还未散去的情爱后的味道让蝙蝠侠毫不怀疑这一点。

他硬邦邦地丢下一句“马上离开”后转身走了出去。

伊莱将托尼送回复仇者大厦，揪着扭头就要去工作室的托尼回了房间。

钢铁侠嘟嘟囔囔地躺进被子里，对伊莱抗议：“嘿！你不能像霍华德那个老头子那样管我！”

“我当然能。”伊莱面不改色道，给托尼掖了掖被角，警告道，“好好睡觉，别让我知道你又去工作室通宵了。”

托尼缩在被子里装死。

伊莱陪了他一会儿就走了，在空间门合上后，托尼小心地从被子下探出一点脑袋。

“贾维斯？”他小声叫道。

“先生，我在。”

“伊莱走了么？”

“伊莱先生已经离开了。”

“从监控和红外探测再查一遍。”

五秒钟后，贾维斯说：“伊莱先生确实走了，先生。”

托尼一下翻身爬起来，直奔工作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