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快乐。”

迪克清楚地知伊莱是个无情的人。

“杰森他……”伊莱言又止，惆怅地叹了气，“杰森越来越不听话了。”

“怎么了，了什么事？”迪克有些着急地问，伊莱还穿着浴袍就过来了，想必是遇到了什么没法解决的急事。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伊莱第几次因为杰森的事情来找他了。表现好的乖孩固然会得到父母的偏，但问题孩却往往是父母费最多心血和注意力的那个。

伊莱听得心怒放，迪克无奈地笑起来。

迪克：“……”

迪克去同事家里讨论案了，伊莱在公寓里等他回来。他无聊地四转悠着，在柜上的相框里看到了一家人的合照，顿时欣不少。然后又在迪克卧室的床柜上看见了自己的照片，伊莱更开心了——至少他还是教了一个正常的儿的！

杰森握住伊莱放在上的手，倾吻了上去。

迪克一怔，而后垂下不说话。

完这一切后，老父亲伊莱一坐在沙发上，只觉得万念俱灰。

在伊莱抬看去的时候，他翘着嘴角笑起来，一如既往的朗朝气：“快回去和父亲过节吧。”

“在我憎恨蝙蝠侠为什么不杀了小丑为我报仇的时候，”杰森说，“是你把我从仇恨的泥潭里拉了来。”

少年的手燥温，手心因为张而微微。

“也许蝙蝠侠是我要追逐的目标。但是，只有你能驯服我，伊莱。”

伊莱一愣。

伊莱着迪克的脑袋，满心喜：“乖崽。”

……所以也就更显得他自称爸爸有多违和了。

迪克：“爸爸。”

就在伊莱以为杰森又要朝他吼“你不是我爸爸”的时候，他却这么问。

伊莱一下站起，甚至后退了几步，铁青着脸：“去！”

这就够了。

伊莱虽然早有防备，但还是低估了小孩儿的力气，猝不及防地被蹭了下嘴。但他随即反应极快地将杰森的手甩开，一拳揍了上去。

晚些时候布鲁斯回家了，伊莱也起要走。迪克轻轻抱了抱他，“情人节快乐。”

“我不是一时冲动。”杰森倔地说，“我是认真的。”

伊莱很难过，开了空间门去布鲁德海文找小蓝鸟要安。

不久之后，迪克一酒气的回来了。

不妙。

伊莱的脑里警铃大作。

迪克愣了一下，好在伊莱很快反应过来，盖弥彰地半直起张开手臂去抱他：“还是我们小蓝鸟最听话。”

“你最喜我？”

迪克环抱住伊莱的腰，脑袋靠在他上。

他爬起来，还想要上前，却被伊莱画了个空间门丢去了蝙蝠并且让阿弗锁上了门。

他只想给杰森当爸爸，结果杰森却想睡他！

杰森坐起来，看着伊莱的睛又问了一遍：“比喜布鲁斯还喜？”

光从相貌上来看，依旧温俊秀的青年比他大不了多少，甚至因为红罩翳冷酷的气质而更显弱势。

“迪克？”伊莱诧异地看着他的乖崽，“去应酬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他心疼地给小蓝鸟倒了杯，摸摸脑袋顺。

然后得到了一声兴的“乖崽”和印在脸颊上的亲吻。

伊莱对他和杰森好只不过是因为他是他们的父亲，他喜这个份，也喜父亲时的觉，就像是喜一游戏验一样。如果布鲁斯收养的不是他们而是其他人，伊莱也一样会这么。同时迪克也相信，一旦他或者杰森与伊莱脱离了父关系，伊莱对他们的态度怕是连现在的一半都达不到。

两人在绒绒的羊绒地毯上坐下。

杰森不喜与人亲近，复生归来后更是如此，两人已经很少有这样并肩而坐的时候了。也是直到这时候，伊莱突然意识到杰森虽然还只是中生年纪，但小孩儿已经长大了，光是坐着就已经和他差不多。手臂撑着后的沙发时健壮的肱二肌鼓起，微微前倾的姿态压迫十足，沉而专注的神带来的是极的男荷尔蒙张力。

表面上看，光开朗、细心又贴的迪克是和布鲁斯截然不同的个。但要论思维和锐程度，他却是最接近蝙蝠侠的那个。

他扯开一个笑，轻声问伊莱：“杰森又惹什么麻烦了？”他把手搭在伊莱的手上想要安抚，奈何伊莱刚被杰森抓过手，还于对这个动作的期，一下就把手了来。

迪克默默地在心里想。

他这个父亲就得这么失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