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霍华德。】

【那怎么行，伴郎和新郎一样重要，不然我也不会特意把你从英国叫回来。】

【这是第二次送你走了。】霍华德笑说，【什么时候你也能送送我。】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两人间的那场旖旎从未发生过。

摄像机被随手放在桌上，霍华德扶着伊莱坐回沙发。

他坐在放映机前看了很久，起先一切正常，作为婚前的最后一次放纵，公霍华德·斯塔克闹的单派对上充斥着酒和或艳或帅气的男男女女。摇晃的镜几次三番对准了伊莱的脸，有时是后拍，有时是翻转过来的自拍角度拍摄。霍华德揽着伊莱喝酒，在一众朋友的簇拥下嬉笑打闹，酒杯里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见托尼愣在当场，久久回不过神，贾维斯贴地切断了总开关，暧昧的杂音瞬间消弭。

清晨很快就到了，霍华德和伊莱被闹钟叫醒，已经是临近婚礼的时间了，两人手忙脚地各自去浴室洗漱。来到客厅一看挂钟，才知家贾维斯为防不靠谱的霍华德因为单派对而在婚礼上迟到，将他们的闹钟调快了两个小时。

托尼直到看到这时心情都是轻快的，他的目光追逐着伊莱，看他难得酒醉的狼狈模样，心里地盘算着他也得把伊莱醉一次才行。

【只要你有需要，我当然会回来。】

【我可以不结婚。】

沉默了许久，托尼叫：“贾维斯。”

老斯塔克的怒吼响彻别墅，贾维斯慌慌张张地扔下摄像机跑了，霍华德上前将摄像机捡起来，镜对准了靠在墙边发蒙的伊莱。他的酒力比不上在派对里从小泡到大的霍华德，宿醉后整个人都是的，重脚轻地和霍华德回房间休息。

安静了一会儿，伊莱说：【你和玛利亚——】

时至半夜，别墅里朋友散去，两人在地毯上东倒西歪地呼呼大睡。

桌上的摄影机也被撞倒，发砰一声响，托尼如梦方醒，一下关掉了屏幕。但链接到智能设备的录影带却仍在后台播放，伊莱抗拒的声音只来得及冒几个音节，而后便被突兀地封上，只剩下息和闷哼。

“先生，我在。”

托尼看着老耍无赖的熟悉模样，暗自嘀咕和他不愧是父。可看着霍华德望着伊莱的样，心里却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作为也有过一段晃岁月的亿万富豪，托尼不是不能接受伊莱有其他人——更不用说那是过去式，可当那人是霍华德，托尼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不去在意。

托尼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他的目光落到遥控上，他想继续看下去，却又本能地不愿意面对录像带里的一切。

在其中单派对和婚礼的录像带中，托尼发现了伊莱的影。

【唔，难我的婚礼要推迟了？】

盛大的婚礼，笑容满面的宾客，纷飞的下拥吻的新郎和新娘。一切都恰到好，如果不是录像带还在，托尼甚至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你必须和玛利亚结婚。】

【我们当然会好好的。】霍华德打断他的话，镜又是一阵摇晃，【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真的该

托尼呼一滞，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手上着快键也忘了松开，屏幕里的两人纠缠在一起，片刻后在了地上。

又是一段寂静，托尼忍不住快了，在二倍速的播放下，霍华德忽然凑过去亲了伊莱。

他到底还是忍不住看了霍华德·斯塔克封存起来的那几卷录像。

当屏幕再亮起时，两人已经穿整齐，伊莱给霍华德整理衣领，摆正领结。

“过……那段，继续播放。”

片尾是伊莱和霍华德别的场景，但是镜晃动得厉害，视角也只拍到肩位置。

两人没再说话，伊莱闭着休息，霍华德手肘撑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

声音开：“你和霍华德在一起过？”

【……说什么胡话。】伊莱轻声斥他，【就算没伴郎也不妨碍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