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将手机递到他面前。

霍奇和他握了握手，“你好。”

他战略放弃了伊莱和英国政府势力关系的讨论，转而说：“还有这次案件，伊莱，那两人是否和卡玛泰姬——”

霍奇的记忆有短暂的错，一时间他也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只知躺在他怀里的青年是绝对真实的。

伊莱说：“卡关了。”

“……”弗瑞被他噎了一下，又说，“但是外国特工潜毕竟不——”

弗瑞来时伊莱正躺在沙发上用霍奇的手机玩消消乐，这是一个建造庄园的游戏，每通过一关就可以装修一块地方。霍奇坐在他旁边告诉他杰克卡关卡在了哪儿，门开的时候两人齐齐抬看过去，不同的是霍奇随即站了起来，而伊莱低继续屏幕。

刚好，伊莱再这么一坐，后背便几乎要和霍奇挨上。陡然靠近的温让霍奇一僵，间微微发，昨夜的梦瞬间涌脑海。

他接过去一边玩消消乐一边说：“那两人是不是和卡玛泰姬的法师有关系？”

弗瑞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夹枪带冷嘲讽，此时除了“果然如此”以外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三两句话后便起告辞。

“都一样。”伊莱说，“国内还是国外的，人类还是非人类，正派还是反派，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所有……？”

弗瑞一副居临下来通知他的态度令霍奇沉默了片刻，说：“据我所知两位unsub只是普通人，弗瑞局长，我并不很明白将案件移神盾局的标准——”

“我可不是你的下属，弗瑞。”伊莱不冷不，“也不是那些自发为你卖命的复仇者，你那笼络人心的说辞对我不起作用。”

“啊。”伊莱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MI6特工，很稀奇么？我的公寓楼里还有神盾局特工和九蛇，就是没一个正常人。”说着，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弗瑞，“弗瑞局长，话说回来，当初怎么不见你这么着急地来通知我楼里安了神盾局特工？”

快的通关乐声响了三秒，弗瑞将手机递回给他。

“是的，包括你的下属们。”

但伊莱并没有靠太久，他本就只是在打瞌睡，没一会儿就又醒了，迷迷糊糊地坐正起来，只觉得没睡舒服。

伊莱一旦有起床气就很难消下去，尤其是碰上了讨厌的人的时候。

在又一次将弗瑞赶跑之后，伊莱继续团在沙发上玩消消乐。霍奇坐在他旁边看他，言又止。

“你是专家，”他说，“你的意见当然也很重要。”

“

弗瑞在他们对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人没有过多寒暄，弗瑞直主题：“霍奇探员，想必你能猜到我过来的原因。追查连环杀人犯是你们BAU的职责范围，但是其中牵涉到……其他事情的分，我希望你能对所有人保密。”

就好像在梦里那样。

伊莱挑了挑眉，说：“你既然把那两人要回去审讯，又何必来问我？”

弗瑞：“……”

弗瑞的话音短促地卡在了咙里，他愣了一下。

“我就是标准，霍奇探员。”弗瑞说，一如既往的直白且不客气，“神盾局的办事程序和FBI不同，于工作质的特殊，我们的机动更，还希望你能理解。”

下一关更难，五颜六的消消乐方块布满了整个界面。伊莱拧起眉，就听弗瑞说：“伊莱，最近我们发现你周围似乎有英国特工在监视……我想你应该知情？”

“下属”这个生的用词让霍奇皱了皱眉，弗瑞继续：“还有两位嫌疑人，以及事发现场之后都会由神盾局接手。如果BAU的其他组员们有问起，还需要霍奇探员代为解释，只说是普通宗教案件就好。”

霍奇没有说话，一片寂静中，叮铃——一声快的音乐响起，伊莱通关了。

后人没有应，伊莱困得直打架，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霍奇抬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他没有用多少力气，青年便顺着力一地到他肩上，最后靠在。

弗瑞不相信任何人，他连FBI的讯问都不肯信，他只信他自己，在九蛇事件后更是如此。

“霍奇探员，你好，我是尼克·弗瑞，神盾局局长。”

弗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