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看到成对峙之势的两人以及夹在中间的伊莱后，他便什么都明白了，剩下的话顿时哽住，只剩下叹气：“……伊莱。”

于是托尼所有的炸都被这个亲昵而默契的小动作安抚，他撇嘴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然后将伊莱的手抓得更，另一手住他的后脑勺，鲁地凑上去咬了他的嘴。

托尼扯了扯嘴角，他走上前，夹枪带地说：“怎么，国队长在卫生间迷路了？”

直到两人先后走卫生间的时候史夫都仍有些没缓过来，他默不作声地跟在伊莱后，想要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又是尴尬又是羞赧，只好一味埋着脑袋跟着伊莱往前走，只留一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从糟糟的金发里探来。

“够了！”

他一手推着史夫一手拦住托尼，前后的两人俱是怒气上，膛剧烈地起伏着。最后还是史夫沉默着率先后退，伊莱看了托尼，他才也不情不愿地退开。

伊莱不得不了声音喝止他们，他行挤到两人中间将他们分开，一手抵住史夫的膛：“退后。”

伊莱微微眯，恶劣地加大了的力，如同要将他贯穿一般的度让史夫忽地向上一耸，忍不住：“呜嗯——”

但他又很快反应过来忍住声音，伊莱吻上他的耳廓，尖灵巧的勾着。史夫又是一声呜咽，他弓起试图抵挡般的快，伊莱咬了他的耳垂，低声：“声。”

史夫混沌的脑已经不足以让他再思考任何事，他只是足够信任，足够驯服，就如同信徒绝不会忤逆他所信奉的神。

只稍微蹭到边的托尼不满地皱眉，沉沉地回瞪向弗瑞。

被迫全程观看并且仇恨拉满的局长：“……”

形成威胁的手段通常有两个，人类靠武，动靠型。然而情绪上的时候似乎连人类都顾不得那么多了，以至于史夫都本能地试图以型形成威慑。伊莱不得不再次重复一遍：“退后，史夫。”

“好了，都回去开会。”

伊莱没有回，两人就这么肩并肩地走了一段，然后垂在侧的手背忽然贴上了一温的温度。先是指尖，再是手指，最后是宽大的掌心。

伊莱诧异于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下意识地侧过脸避开，神示意弗瑞还在后面。

“伊莱……哈嗯……唔……呜啊——！！”

他们的动静不算小，有不少路过的神盾局特工纷纷投来好奇的注视，直到将弗瑞也引了过来，焦急的快步走近：“罗杰斯——”

托尼抿了抿，其实他已经平复了下来，但见伊莱注意到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把嘴角不兴地往下一撇，焦糖的睛控诉地瞪着他，小胡都要气得飞起来。

伊莱了解他的小脾气，他笑了笑，轻轻了托尼的手以示抚。

伊莱：“托尼，别——”

两人走过拐角，却见托尼倚着墙等在那儿，嘴里叼了雪茄啪嗒啪嗒地着。他一直耷拉着脑袋，像是犯倔的一样用脚尖磨蹭着地面。直到听见声音才抬看过来，他盯着史夫，烟猝然燃起一火光，将手指的雪茄烟一下燃了小半截。

伊莱说，吻像是在赶一群不听话的幼儿园小朋友。

胡搅蛮缠式的情绪输是托尼一贯的表达方式，史夫不与他争辩，只是：“回去吧，继续开会。”

伊莱安静着，只是望着他。可是托尼却不敢对上他的神，只顾冲着史夫撒火：“开会开到一半就找不见人，现在想继续就继续？国队长，着这个名，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

“叫声来，史夫。”

这个动作无疑更加激怒了托尼，他的脸一下变了。史夫本能的战斗反应促使他先一步以一近乎压迫的姿态近对方企图施压，但这恰恰也是最挑衅的动作。

史夫走在前，托尼双手兜、吊儿郎当地走在后面，然后速度越来越慢，直到和伊莱并肩。

托尼目不斜视，看上去一副正直严肃的派，右手却像是试探主人有没有生气的狗崽似的，一勾着，试探着，在确认主人没有抗拒的反应后才贴上去，打着地撒。

“斯塔克，如果前三十年都没人教过你怎么好好说话——”

的虾似的红了个透。

意识到事态似乎要失控，伊莱皱了皱眉，伸手想要拉他，却被史夫固执地拽得更。

伊莱知他的，因而也没有多说什么，任由他独自神游天外。

伊莱想要上前，没想到史夫这时候反应却快，径直拉住了他的手。

伊莱看着托尼，他想起刚才卫生间里短暂现过的脚步声。雪茄烟本烟味并不大，但此时托尼上烟味却很重，显然在外面等了很久。

伊莱看向他。

下一秒，托尼的手上现了一个简易版的掌心炮装置，“罗杰斯，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