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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朗姆洛。”
朗姆洛睁开眼,他满不在乎似的咧嘴一笑,啧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
尽管只是开玩笑的随口一提,但是在出口的时候,却仍是苦涩。交叉骨抿了下唇,觉得自己笑的难看,索性敛起了笑,只是看着他。
伊莱的手指抚过他唇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说道:“我的记性一直很好。”
“所以,”他柔声说,“交叉骨,晚上记得来领罚。”
朗姆洛:“……”
伊莱所在的密室是一处小公寓,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冰冷窒息,反而有柔软的沙发,暖黄色的落地灯,以及大屏的液晶电视。
这是一个家。
但又不是家。
目光所及之处很干净,纤尘不染,从桌子到窗框都是。但与此同时,这个公寓却又是死寂的,柔软的皮质沙发上没有任何被压出的纹路,像是从没有人在这边坐过。
“喜欢吗?”
交叉骨问,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我看你家也差不多这样。”
这是他为伊莱准备的,内设并不完全仿照他公寓的样式,但是从沙发到床垫,都是伊莱惯用的牌子和款式。
这是这个家第一次迎接他的主人。
交叉骨经常来,但也只是在地上坐一坐就走,没有久留过。他身上血腥气太重,会把这里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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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青年温和地应声,“我很喜欢。”
不只是喜欢,而是很喜欢。
朗姆洛垂下眼,语速飞快地道:“我该走了,一会儿会有人送吃的来,房间里有换洗的衣服。任务一结束我会马上回来,你……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他顶着凌乱黑发中露出的一对通红的耳朵尖,几乎是落荒而逃。防盗门合上,没有落锁的声音。
朗姆洛没有上锁,伊莱想走的话随时都能走。
但他没有离开,也没急着换衣服,只是在屋子里走走看看。
那个送饭的人来得比伊莱预想的快得多,在听到防盗门打开的声音时,伊莱只来得及随手拿了件睡衣套上,回身时便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伊莱一怔,错愕地睁圆了眼:“……巴基?”
冬兵沉默地与他对视,半晌,硬邦邦地扔下一句:“我不是巴基。”
可是青年已经完全愣住了,甚至忘了自己此时浑身赤裸,只套了件睡衣外套,纽扣都没来得及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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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衣襟开合的缝隙间钻了进去,看见白皙躯体上交错的吻痕,甚至是……泛青的牙印。
睡衣长度太短,只堪堪垂至腰下,欲露未露的春光让冬兵喉结微动,目光再往下,则是在胯间黑丛间安静伏着的、半垂着的巨龙。
真好看。
颜色浅浅的,吃起来想必也很甜。
冬兵舔了舔嘴唇。
于是伊莱终于从冬兵几近凝固的目光中回过神来,不由大窘,他倒是无所谓在情人间展露身体,可是冬兵——不,巴基他并不是……
就在他手忙脚乱找衣服的时候,冬兵从柜子里拿了件宽大的浴袍,走上前将他罩住。
“穿这个。”
伊莱松了口气:“谢谢。”
冬兵为他拢好浴袍,手指却顺着开合的间隙探了进去,伊莱略带窘迫地按住他的手腕:“冬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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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冬兵问,因枪械和武器而留下一层厚茧的手指贴在他腰侧,轻轻蹭了下那里的牙印,“疼不疼。”
伊莱将他的手拉出来,“不疼。”
性爱的乐趣本就如此,有时温柔有时粗暴,他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