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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里蹦出来。
连年涂上粉底后,他的嘴唇显得发白,但此刻却充血成艳红色,勾引着你去尝一口;他的睫毛上还留着你不小心弄上去的粉底或是散粉,看起来像是白色的,再配上他散落的凌乱长发、颧骨上一点的泪痣和喘不过气的模样,他就像陶瓷般易碎的漂亮玩偶——只是他身下的力度却和野兽一般凶猛,反差太大的画面让你几乎崩溃,从嘴里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不像是自己的,听着让你娇羞。
胸前忽然一凉,奶子摇得更厉害更沉重了,你低头一看,发现乳房果然率先一步投降,从领口里跳了出去,白花花的晃得你头晕。
“啊啊啊!不、不要这……这么啊啊……用力……啊!……奶子……都被……哈啊……甩出来……了啊啊!”
仿佛画面还不够淫荡似的,他收回一只手,捏住你的左乳,将紧紧粘着的乳贴撕了下来。你的乳晕又疼又凉,不过触感在奶水喷溅出去的刺激画面下变得可有可无。连年抬头用温暖的口腔含住左奶头,一边吮吸,一边继续操干你的阴穴。
两面夹攻下,你很快就忍受不了从下体蔓延出来的酸麻,在热浪中高潮了。在抽搐飘升的时候,连年罕见地放慢了速度,轻缓而浅浅地抽插着,顶得你的身体又被一阵温柔的浪潮席卷、裹挟,挽留在海啸巅峰的边缘。当你再朦胧地睁开双眼时,他突然发起了强攻,你几乎是毫无间断歇息地,又被他操到了高潮。酸软中你的双手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扑倒在他怀里,才发现他全身也汗淋淋的,你们就像两块融化中的雪糕,要化成液体,要互相混合,成为相同的颜色。
连年在你体内射了很多很多,你怀疑他从你们上次交合之后就没再泄欲了,也许将肉棒拔出来的时候,你还能看到已经浓稠到结块的精液。
不过你不想拔出来,也不想动弹,趴在他身上的你就像乘坐小木板、从上游顺着溪水流下那么惬意舒服,直到连年从枕头底下摸到他的手机,看了一眼,懒洋洋道:“五点多了,你自己不用化妆吗?”
你这才留意到外面的天都黑了,只好赶紧爬起来,夹着他的肉棒和内射的精液,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用颤抖的手胡乱帮他化剩下的妆。
他的性器又开始在你体内膨胀,时不时恶意地顶一下你,弄得你一阵淫叫,如果不看你们交合的下半身,一定有人误以为你在那里无缘无故发骚。
在你要退出去给自己准备准备时,他把你重新压在床上猛操一顿,又搞得你们浑身是汗。所幸他没有忍着,射了一发后就退出来了。
临出门前,你才让他从包里拿出狗耳朵戴上。
“不是吧?你真的要我当狗一样溜达吗?”
“还有呢。”
你把剩下的东西拿出来,帮他穿上挂满银钉的黑背心,戴上连着锁链的狗项圈,让他穿好马丁靴。
开门时,他一副屈辱的模样说:“我都随你乱打扮了,就是你不能到了那里,再牵这条链子吗?”
你故意扯了扯铁链,让他走过来一些,然后朝他撅起臀部,将皮裙往上提了一点,那里有你没有擦掉的精液痕迹,以及失去内裤而暴露在外的阴部。
“你这样像狗狗的模样会让我性奋嘛,性奋得越久,你在外面越容易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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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立刻沉下来了,你趁机说:“你是谁?”
“……什么?”
“下次听到这个问题,你要回答‘我是你的小狗’。”
“……”
“好啦,我们出门了,我的小狗狗。”
万圣节活动上,连年帅气的外表吸引了很多人,逐渐清醒过来的他一脸羞愤地和他们合照,然后不情不愿地被你牵着到处跑。
“……色字头上一把刀……”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嘟囔道,一副后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