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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听话,我不乖,我就想要被大肉棒干。”
“……”
你躺到他面前,屈腿分开,光溜溜的阴部对准他。
“就用这个姿势操我好不好?哥哥最喜欢这么插我了,每次都干得床快散架了。只要你蹲下来,大肉棒一下子就能插到好深的地方……随便插一插就高潮,但是哥哥总是要在里面打转,让我一直喷……”
狂欢的记忆就像附身的灵魂,你的四肢都在微微发麻,酸涩的骚穴在痛苦的空虚中有了正在被贯穿的幻觉。
“啧,别把水弄拼图上了。”
你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他终于心软了,说:“我会插你的骚逼,但你要认真拼拼图,听懂了吗?”
你赶紧点头,然后爬到他身边,像发情的雌兽一样伏低身子,等待对方的交配。
进来后穴的依旧是一根手指,直挺挺地捅进来,然后就没有了动作。
“边边角角我都挑出来了。”
后穴里太滑了,你只是转个身,便觉得来之不易的异物差点滑出去,吓得你赶紧夹紧下体,动作僵硬地和白如铖完成那块已经失去浪漫意义的月球图。
期间手指时不时轻插几下,你也会迎合地动一动,但这么做除了让你淫水直流以外,根本解决不了被满足和渴望高潮的需求。
你们终于拼完了巨作,白如铖把手指拔了出去,仔仔细细给拼图刷完胶,然后准备进浴室洗澡。
你倒在床上崩溃道:“你再不干我,我就把这个破拼图拆了。”
他挑眉看了你一眼,依旧进了浴室,而你也没胆子真的这么做,欲求不满又不得劲地自慰两三遍后,便自暴自弃地倒头睡去。
你做了个春梦。
梦到白如铖搂着你睡,他的手明明不在下面,但你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摸你的脚、小腿和臀部,然后湿软的东西碰了碰臀肉。
你以为这是男人后悔后搞的鬼,报复地强忍渐渐升腾的快感,使劲让自己无视那只手。
但它来到了你的膝盖内侧,然后是大腿内侧,你的右腿竟不听话地往后分开,让那只手不费功夫地便来到私处,然后它的两指按在阴唇上一扒,丝丝凉意抚上躁动潮湿的唇缝和穴口,花穴深处立刻流出一大股液体,顺着后穴口、股沟淌下,打湿床单。
“……不要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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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以为自己甩开了手,可当那折磨人的家伙碰到敏感的阴蒂时,你才意识到刚才的翻身实际上只是将自己脆弱的部位完全露出来,让它得以进一步挑逗。
突然,好几根手指猛地塞进了花穴里,在撑得穴口边缘酸疼时又疯狂地进攻敏感点,舒服得你拱起上半身,双手抓起了床单。
可惜的是,手指插了几下后又拔出去了,你不满地哼哼几声后,比手更加软、更湿热的东西在你绽开的花唇上一抹,然后轻轻按压在阴蒂上。那股钻心的酥痒在身体每个角落大肆横跳,你不停地扭腰、摇头,咬牙切齿的,但它还盘踞在深处。
“……啊……不要……好棒……”
忽然,白如铖在你耳边说:“醒醒。”